模!
那中年人走近栅栏,双手扶了铁枝,狞笑道:“王八小子,你不是硬气么?我瞧你今儿个是服也不服?爷爷有大把的工夫陪你玩儿。”
“你们没来的时候,我喝了一坛酒,”我自顾自地道,“小爷一喝醉,我谁他妈都不服,我就扶墙!”他们既然为我敷药,就证明他们现下还不舍得让我死,只要我不死,哪怕双脚废了,老子也有法子将体内的真气归拢凝聚,到得那时,我瞧谁他妈挡得了我的六脉神剑!徜若这一关都过不了,那迟早都是一个死,并且,再没有能够逃脱的机会。
“先别忙着敷药,”他咬牙切齿地吩咐道:“将他臂膀给我卸下一条来,我就不信小兔崽子不老实。”
我心中一抖,不由自主地感到惶恐,双脚虽然废了,但终究还在我身上。眼下他妈的这死太监要让我臂膀闹分家,这可如何是好?不过事已至此,求饶亦是无用,哥们儿总得着眼未来,把望昨天今天和明天。
“欢迎之至!”我鼓足勇气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平淡淡,是死是活,就赌这一把了。“不过若是你当真动手,那我要告诉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哈哈,”那中年人捧腹大笑,尖笑声直如夜枭嘶鸣,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接道:“好小子,如你这般大胆,百死亦不足惜,你当真以为爷爷不敢下手么?”
“你不敢,”我微笑道,双脚传来的疼痛让我全身颤抖,额头汗珠涔涔而下,我举起唯一未被束缚的左手,食指朝上,淡淡地道:“上头没要我死,如果我死了,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不定你比我死的还快!”我又道。
那中年人气极反笑,向两旁望了一望,倏地深吸一口气,闭目片刻,待到睁开来时,竟已是满脸的笑意:“你想求死?可没那么容易!上笞刑!”
笞刑和明代的廷杖差不多,廷杖是用木棍或木板,而笞刑则更为严厉,是用荆条或毛竹击打犯人。这两样东西都带刺儿,扎入肌肤后尖细如针,刺得人痛不堪言。那人一声吩咐,自有人递上刑具,身旁的两人各持一根荆条分站左右,便即没头没脑的打了下来。百十下打过,我连呼痛都没有力气了,牙齿已将嘴唇咬破,渗出点点血丝,我虽看不到,却能尝出那丝丝的咸意。
“服也不服?”那中年人厉声喝道。
“我服你老母啊!”现在才发现,原来老子也能讲上一句粤语的。真不错,除了普通话,原来我还会另外一种语言。
“打,狠狠地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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