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有些气急败坏。我对他十分不屑,拉屎的都不急,丫一吃屎的急什么?同样道理,只要我的肉体还在,灵魂不灭,你还怕没地方下手吗?
这一天便在悲惨世界中度过,到得最后,老子从头到脚再没有半点完好之处,当然,后背等处仍是无事,这帮家伙应该不明白听完A面,要换听B面的。胸腹部扎了许多根细刺,衣衫已然破如烂缕,只是不知道这个世上有没有丐帮,如果有,随便拉一弟子也应该比我穿得好。
身上无一处不痛,神经早已麻木。真是奇怪,硬生生受了这般折磨,体内真气流转如常,哥们儿想昏都昏不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施刑者终于停手。我扫了一眼缩在众人之中的萧四舞,发现他的眼中居然有一丝钦佩之意。
“硬骨头,你不会死罢?”那中年人临走的时候冲我狠狠地笑。
“明儿个我还来。”他说。
威胁!**裸地威胁!可是老子不怕,“明儿个我还挨!”我老老实实地说。
“夜了!”萧板板低声说,“你想吃些什么?”
“我想吃一碟小葱豆腐,”我哆哆嗦嗦地道,“要清淡一些。”大娘最喜欢做这个小菜,因为她知道我爱吃。只是,我不晓得以后还能不能吃到。
萧板板端了一盆热水过来,为我擦拭身上的伤口,用细针挑出扎在肌肤里的细刺。青灯如豆,她伏在我身边,板砖一样的身子和脸蛋在我眼中瞧起来无比的玲珑温柔。
“他们要问你什么,你告诉他们不好么?你伤的真的很重!”她说。
“我这人,狗脾气,”我悠悠地叹,“就像有人欺负我,就算我打不过你,就算我要死,也要拼掉你一条胳膊,其实他们若是使用美人计,说不定我早就招了!”我笑。伤口还是很痛,我想今晚上我一定没法子睡觉的了。
噩梦自此开始,那中年人似乎要将打我进行到底,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诸多刑法里,除却一些斩肢截体的大刑,其他的我差不多都尝过了。什么杖刑、拶指、烫香、搓皮,刷恶等等。其中尤以刷恶最为伤人,当铁刷子刷在伤口之上,带去丝丝肉沫,切肤之痛让我从此不敢或忘。幸运的是,牢里只关押了我一个人,没人跟我玩开飞机或者是躲猫猫,那是会死人地。
那中年人好不歹毒,变着法儿的折磨我,甚至使上了帝国早已废除使用的刑罚----鲸刺配。黥,即是在脸上刺成记号或文字,再涂上墨,亦称墨刑。刺配脱胎于上古时期的黥刑,就是在犯人脸上刺字,并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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