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碍不上他什么事儿。不成想张氏的同胞大哥便居于此地,这厮仗着是当朝国舅,常常纵容自家的子弟和奴仆横行街市,无恶不作。朝廷接连换了几任洛阳令,可要么是与其一块为恶,要么是乖乖走人。
上任不久,那张氏胞兄见这新来的县令不但不来拜访,反而处处针对,禁不住勃然大怒。亲率一帮家奴,在县城里作威作福,横行无忌。左定国之所以不和此人结交,不过是顾忌自己清流名声,再者年轻气盛,羞于为伍。本想各玩各的也就算了,不成想张氏胞兄变本加厉,这么一来,丫的犟脾气便上来了。一日觑准机会,在那张氏胞兄当街为恶之时,狠狠折辱了他一顿,不但骂得那厮狗血喷头,更抽了几个耳刮子。
左定国文武双全,那张氏胞兄使人暗地里行刺,却给抓了个现行。行刺朝廷命官,这是何等大事?左定国一番拷打,将行刺者供状记录在案,跟着便一纸诉状,将那张氏胞兄告至大理寺。大理寺众位大佬一经商议,谁也不肯触这个霉头。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将此案诉诸天听,禀于佑元帝。
佑元帝虽有心偏袒张氏胞兄,却碍于此案流传已广,路人皆知,更有许多草根大众都眼巴巴地等着看朝廷如何判决。只得一拖再拖,示意内阁许诺为左定国升迁,然后将此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并请与左定国有故旧、同窗之谊的数位官员代为说情。哪知左定国牛脾气犯得勇往直前无怨无悔,不但一口回绝,更上书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为恶,欲弑命官,罪责之大,无以复加,陛下异日将何以理天下乎?”帝回曰:“天子不与白衣同,朕既贵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左定国复上书曰:“正不得宣,邪反得彰,天子为国之天子,是为国乎?是为私乎?岂有弃善去恶哉?”
因其对众多同僚的说情坚辞不允,更有胆驳了佑元帝面子,佑元帝无奈,谓之曰:“铁齿铜牙,教化不改,天下之大,唯定国一人耳!”只得下令大理寺,将那张氏胞兄好一顿杖责,免了刺官死罪,发配尚阳堡充作劳役。左定国则升任羽寂州知州。其之大名,传遍天下。过一年,帝甍。之后圣元帝即位,升左定国为中书省侍郎。但他性情亦为圣元帝所不喜,是以此后多年,未曾再得到升迁。
左定国虽对我老爹没什么好感,但对我却极是喜爱。常常与其师孟老师同来方家,或是将我接去三笑书院谈论。哥们儿所写的那些诗词,更是让其对我赞叹不绝,直呼惊为天人。两家结为姻亲一事,却是孟老夫子提起的,左定国呼我为“小友”,亦是没什么异议。再与方天画鸡一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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