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眼瞧着能攀上高枝,自然是喜出望外。商人之地位,在秦初尚可,之后因吕不韦依靠财力把持朝政一事,此后诸个朝代,掌权者便对财大气粗的富商甚是顾忌,一面刻意贬低,一面又大加拉拢。
他既为我方家开脱,大皇子自是放不过他,先是寻个借口将你拿至天牢,未过一月,便被折磨至死。官家开口说是病死,但至于真相是躲猫猫还是被自杀,外人着实不得而知。左定国一死,未过两年,其父母亦先后病逝,只余左采蓝与其母相依为命。左家家境还算殷实,倒也勉强过得去。只是其母乃是左定国结发之妻病亡之后续弦再娶,只得左采蓝这么一个女儿。邻近街上有个无赖,垂涎其母美色,平日里常常倚墙靠院、多加滋扰。又数次央求媒婆撮合,但其母只想平平安安的拉扯女儿长大,哪里理会他了?这时代的女子极重名节,我方家虽然败落,但姻亲之约还在,其母明晓大义,只盼着哥们儿得脱大难。依我神童之称,便是不拜功名,亦能大放异彩,决不致委屈了她的女儿。更何况左定国未曾入狱之时,便留下遗命,道方家子之才,古今未有,这个亲事,是一定要结的。
这一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其母带了左采蓝在门前观灯,不想又被那无赖盯上。仗着夜色遮脸,先是言语调戏,接着便动起手脚来。左氏一介妇孺,左采蓝年方十岁,又怎敌得过他?老仆妇上前拉他,反被这狗头一脚踹倒在地。
眼看着那无赖强拉着左氏闯往院内,左氏羞愤之极,猛地挣脱那无赖,紧跑几步,撞墙自尽。那无赖见左氏流血身死,不禁大惊失色,急忙逃走。此后虽有邻人报官,缉拿那名无赖,但一来左家再无主事之人,孟老夫子亦于先一年病故。二来左采蓝年幼,邻人尽皆贪恋她家家财,谁又真心帮她了?料理完左氏的丧事,左家些许微薄家资给一众邻人搬得一干二净,便连草席也不曾留下半片。
左采蓝孤依无靠,只得乞讨度日。孰知福无双行,祸不单至。那无赖被官府缉拿的不敢露面,反倒指使一帮狐朋狗友,将左采蓝捆了卖入妓院,当真是恶事作绝。左采蓝容貌俏丽,再加上年纪幼小,那妓院老鸨指望将来做个清倌人,日后卖个好价钱,是以并未着她接客。反而遣人教她琴棋书画、吟诗作赋。就此在妓院中呆了下来。
某日一姓赵的官员邀人于此青楼狎玩,无意中遇到左采蓝,旋即闷闷不乐。次日便遣仆人至青楼为左采蓝赎身。告之曰:“吾与尔父同朝为官,未料左兄如此早逝。兔死狐悲,尔父之果,何尝不是赵某他日之瘍?今替尔赎身,薄赠金银,盼其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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