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查到什么?”秦仲松问。
“恕师侄愚钝,什么也没有查到。”胡丛萧看了秦仲松一眼,之后说:“燕勒的尸体上虽布满了伤痕,但皆是寻常伤,无一处特别,也无法探寻到凶手真身。”
“是这样啊。”秦仲松眼眸深处别有深意的神色一闪而过,没有遗憾也没有特别的什么情绪。用这样的目光一直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师侄,尽力想要看出一些什么。
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出。
“你是第一个接触那具尸体的人吗?”秦仲松继续问。
“不是。”胡丛萧很快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以实相告。“是另一个人发现的尸体,我是在他之后才赶到的。”说着,就把丁靖析是怎么在树干内找到燕勒的尸身、最后又如何离开的大概说了一遍。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先一步拿走了最为重要的证据!”秦仲松严厉说道:“为什么你不先找他问个清楚,就这样直接让他离开了!”
“是师侄疏忽了。”胡丛萧立刻低下头认错。
“罢了,丛萧。”秦仲松叹了一口气,说:“也不能完全怪你。他如果什么也不打算告诉你,你也问不出任何东西。”
想到那个淡漠的年轻人,秦仲松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了一些寒意。
这些寒意,是因为恐惧,但不是对丁靖析本身的恐惧。
而是对于他的存在、对于未知的本能恐惧。
就像是不想相信,天底下居然真的,会有那样的人存在。
“你怎么看他,丛萧。”秦仲松摇了摇头,又问了胡丛萧这样一个看似莫名的问题。
这是在像自己的师侄询问对于丁靖析的看法。
可是现在问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一切太过显眼,反而显得最不显眼。”胡丛萧想了想之后,给出了这样的答案:“站在人群中,能看出他是最为显眼的一个,即便竭力在隐藏自己,有心者依旧能看出他的格格不入。这样与众不同的感觉,让人试图去接近他,找寻他和别人所不同的地方。可是真的靠近后,才发现是如此平平无奇,他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在意之处。要么,是他本身真的只是如此;要么,是他真正隐藏的,比任何人都要深。”说到这里,胡丛萧顿了顿,继续说:“掌门师叔,我不觉得他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觉得不像?”
“并不像。”胡丛萧据实以告。
“谁又能知道呢。”秦仲松转身向后随意踱了几步,随意地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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