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很少,如果再施以政治手腕加以约束,使他们不说话,过程如何谁知道?”
好在我是心理学出生有自己坚定的立场和世界观,这个情形我也不能激怒他,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你说你们不是黑研,那证据呢”
老谢看着我有些不屑:“我们的成品,救了一个职员孕期车祸的妻子,很成功,可惜2年后死于火灾”
我忽然想起那张照片上的畸形的男人:“你们是不是还行进活体研究?”
“什么叫做活体研究?小白鼠?猩猩?还是虫子?”
我心里有些怀疑,但又不敢确定,犹豫了一会,最后我问出来:“那有人类吗?”
“哦,人类不可以吗?”
我瞬间将他判定为一个没有人性道德的疯子:“那我哥呢?他是不是成小白鼠了”
老谢矢口否认。
我冷静下来从他刚才的话来推断我哥是参与者,所以做小白鼠几率应该不大。
他点头:“嗯,我们的长辈和你的父亲有过交集,家族里我们这辈人都学医,算是预备的第二梯队,你却从未学过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试想一下如果你过着朝九晚五,三点一线的生活,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这不是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是继承你家人的理想或者说义务,你会怎么想,总之我肯定是排斥的,但我不能置之不理,然而那时候我有着自己那渺小而可悲的人类文明塑造的价值观,我故作镇定的问道:“所以呢”
老谢:“我们明白,也理解,你父亲的动机,哪家不想撤出去?谁家又能撤出去。”
从刚才的谈话里我不去奢望一个疯子,会特意到罗布泊去救我哥,除非我哥有特别值得研究的地方,当然他说没拿我哥做实验,而且我哥本身就是实验员这个值得研究的假设基本pass,罗布泊下有其他什么在东西吸引这个疯子,他有些地方足够坦诚,所以我也直截了当的问:“所以,你们这次行动是什么?”
老谢:“罗布泊底下有个实验室,我们要到达那里。至于你到时候是要找人,还是突然对科研有兴趣,就随你了。”
给我八辈子我都不会对数理化有兴趣,更不会对这种没人性的研究有兴趣,我当时摆明提出另一个疑问,我分明不是医科出生,我疑惑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谢拿起一面镜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妈!这不是我哥吗?我看着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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