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理所当然的解释:“这是必须的,你和灸舞太像,我们要去的地方,男人多,女相不方便”
我看着他,总觉得平静的眼里透着一丝狡黠。
我不放心的问道:“那我的那个朋友呢?”
老谢:“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惊动不相干的人,只是让他在床上睡了一觉,当他醒了也不会发觉你失踪了,你不必担忧。”
最后,他嘱咐我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说话,就算出去也要带着帽子和遮住脸的墨镜,但却不让我带防尘面纱。
老谢还安排了一个我可以叫他大爷的男人跟着,看上去都快年过古稀了,可能他年轻的时候是什么狠角色吧,这把年纪了。
这辆车子前座坐的是向导,他一路除了说几句路况,基本没什么多余的话语,车子里对讲机里传来:2号碰上流沙, 2号碰上流沙, 请求支援!
司机的额前透着细密的汗珠,情况好像很不好,接着我感到一阵晃动,只能感觉到车子的前绞盘忙得不可开交,接着电瓶开始报警。
搭板,牵绳,一番人车拉锯折腾后,已近黄昏,老谢他们临时决定沿215国道经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去往敦煌。
夕阳余晖之中,旷野上扬尘悠悠。
沙漠的夜晚是冻人的,我们在凌晨3点到达敦煌,我很想裹那件军大衣,老谢却让我就这样下车,车子在一家旅店门口停下,老谢再次提醒我:“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我点头,他给我一副墨镜,好像是故意暴露我的面容,我什么状况都不清楚跟着老谢下车。从其他车上下来的人,我还未看清,便匆匆被那个老人领进了房间,隔壁陆陆续续也住进了人,鞋子在地板上的声音,移动家具的声音。
和我同房的那个老头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一句话不说,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我准备打开窗子看看下面是什么样的光景,他执意不肯,我只能干坐在桌子旁。
我隐约听见隔壁的一些声音,大多是安排人员,完善装备,老头绝对知道我能听见,隔音如此差,主要的信息自然也不会被我听见,所以他放心大胆的任我听。
我昏睡一路,又折腾了半路,油水未进,我摸了摸肚子,那老头还算善解人意的拿出对讲机清晰的说着:“一份兰州拉面配手扒鸡”
对面传来一句:“收到”,便没了音。
我坐在房间里30分钟后,吃上了正宗的兰州拉面和手扒鸡,那老头一副闻不到的样子,我不乱问什么,也不做什么捣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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