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帕吗,怎么你一进我赵府,这数字就改了?”胡才闻言不由紧张起来,小心道:“我听说你们家的绣房乃是我北武第一快绣房,你们刺绣一千张绣帕也就七八天时间。其实我家主人交代的是一万五千张绣帕,我怕你们不接,是以才改成了一万张。”。
赵玉龙闻言心中一动,一笑道:“这样吧,我接你们家的一万五千张绣帕,交货时间定为五个月,不过每张绣帕要一两五钱银子,而定金则需要先付七成。”胡才听他准备接下自己家一万五千张的绣帕活,心中大喜过望,后来听到绣帕居然要一两五一张,心中登时火大起来。绣帕在杭州统一价格乃是一两银子一张,这家小主人一开口就是一两五,而且收取七成的定金,却有些强人所难了,一时间不觉有些生气,理论道:“杭州市面的绣帕均是一两一张,历来都只交一成的定金,你现在改成一两五一张,定金也要七成,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这杭州非只有一家绣庄会刺绣!”
忠伯听到小少爷发话,也吓了一跳,绣帕居然涨价五成,而且要先收别人七成定金,小少爷莫不是疯了。
赵玉龙冷哼一声,微怒道:“不错,杭州非我一家能刺绣!不过我相信,能在五月个刺绣出一万五千张绣帕的绣坊,在整个北武也就我赵府能办到!”他说完猛的从座位站立起来,对忠伯道:“忠伯!送客!”
胡才见赵玉龙生气逐客,登时后悔起来,现在乃是谈生意,自己一时意气用事,口不择言,他出价一两五,自己自当还个价,现在谈都没有谈,要是误了主人的大事,自己可担当不起,想到这里,急忙赔笑道:“赵少爷对不起啊,刚才我听到价格,一时口不择言,还请您原谅。这锦帕的价格能不能减少一点,您看以一两二钱如何?定金我们可以先预付五成。虽然我家主人要的这批刺绣活甚急,但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对他来说,这是已最大让步了。忠伯闻言不禁暗暗点头,觉的可行。
赵玉龙却摇摇头,郑重道:“价格绝对不能降!一两五我还算亏的。目前我赵家的生意单子已经下到明年,我刚才见你着急,忍不住想帮帮你,冒着其他单子不做赔钱的危险来帮你。谁知我这好心居然让你看成小人之心,以为我乘机涨价了,我这是自讨没趣。算是我看错人了,忠伯,送客!”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客厅。
忠伯、胡才两人均是一愣,这少爷翻脸比翻书还快,三眼两语,说不做就不做。当下忠伯只得送胡才出府。
赵玉龙来到后堂,刚才的情形柳雨音和小翠早已听到,柳雨音忍不住问道:“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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