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王,都不是大有作为之君,虽是国大人众,然权臣在朝柄政,外人即便得位,恐也难大展拳脚。”
“燕王志大才疏,兵不习战,屡败与赵国,难道某还去哪里受气不成?”
“赵国民风彪悍,多有良将,虽然长平之战大败于秦,未免元气大伤,但毕竟和秦还有一战之力,不过听说赵王身体不佳,所选太子迁又不良,只怕赵也不是长居之地。”
“秦国百余年来不断扩展,势压诸侯,实乃英雄用武之地,只是如今吕不韦掌国政,高居相位已有十余年。这秦王嬴政年轻气盛,亲政之后只怕容不得权臣在朝,以某看来,秦国政局,一两年内必有大变,待尘埃落定之日,就是尉某腾达之时!”
“柴武,日后你随某去秦共展宏图,岂不是远胜这屈居在张耳门下?”
柴武听尉缭这一说,不由莞尔,道:“阁下好意提携,柴某心领了!”
“今日已晚,君且好好安歇,明日且见见张君几位大才再说。”
尉缭撇撇嘴,道:“张耳么,见见也无妨,只是无益,除了他门下宾客,还有谁和汝同来?”
“呵呵呵呵,除了张君,还有高阳郦生,大梁陈余,赵地贯高、赵午等贤士。”
尉缭虽然眼界甚高,其实并不是狂傲无知之辈,他也知道张耳、郦生、陈余、贯高、赵午等人虽比不上自己,却也颇为有才。尤其是这高阳郦生,他知道早听说此人好酒狂放不拘细谨,也算的是一个妙人,反正现在也睡得好了,精神整足,听外面欢声不断,哪里肯等明日,遂道:“有什么好歇的,既然是见,何不就在今日?”
柴武在张耳门下虽不长,也知道张耳等人习惯,这个时辰,正是明举烛火高谈阔论的时候,尉缭既然这么说,他也顺水推舟,笑道:“既然如此,君且更衣,待我通报张君!”
说着,开门唤来僮仆,给尉缭取了一套衣冠,服侍尉缭更衣,自己告了便,去通报张耳等人。
郦生、张耳等人,其实还真是在谈尉缭的事。几个人各有所断,张耳陈余都偏好儒术,一项是讲求衣冠风度的,行不逾矩的,对尉缭如此好酒,竟醉倒商贾之处,为厮仆所笑的行径颇为不耻。倒是郦生对此不以为然,反而对这个尉缭很有兴趣。听柴武说尉缭醒了,要和大家见见,张耳虽然不喜尉缭,但却是好贤之人,有心好好探究一下此人是否真有才智,遂问柴武可和尉缭说过什么,柴武见主君有问,忙将刚才两人所说,一五一十的说了。
张耳陈余都是有见识的,听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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