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说,这心里一惊,暗道:“此人虽狂傲,单这看事可是明白的很!莫非此人真是大才未露不成?”
郦生却是大喜,心道:“此人看事明白,莫非真是太子要找之人?可是来的着了。且看一看,要真是如此,一定要拉到太子门下,决不能让他投了秦王嬴政!”
想到这,忙吩咐柴武快请,自己则和张耳、陈余等人整了衣冠,到阶下相迎。
几人见面彼此行礼寒暄,张耳等人都是着锦佩玉,仪态雍容。尉缭虽然换了衣裳,也不过是门下宾客所用,虽是华服,比之众人华贵还要差上不少。但尉缭视而不见,已然落落大方,举止从容,毫无局促自惭之态。
彼此进屋,以郦生为首众人坐了主位,尉缭由柴武陪着,坐了客位。这郦生本就是善谈的,又有心要探探尉缭的底,先是聊聊魏国贤士豪杰,然后或是诗书,或是将帅兵法,或是礼乐刑法,漫无边际的扯了开来。
这在堂上众人张耳等人,都各有所长,哪个是肯后的,既然话题扯开了,自然个个踊跃,各抒所见,这在座的,既然都号称贤士,侃侃而谈之中自是言之有物,各有见地,尉缭本就是狂傲好胜,不肯让人的,这种场合当然不会有意藏拙,因此上也是舌绽莲花,高谈阔论。
郦生张耳等人都是有见识的,两个时辰谈下来,知道尉缭才学见识果然不凡,已经是断个九分,心知此人定是太子要找之人,郦生有意,将话题引到正题上,道:“尉君大才,果然不同凡响,以君之才,果然取卿相之位当在反手之间。听柴君所言,君欲入秦,不知为何?”
尉缭呵呵一笑,道:“天下七国争雄,秦有天下之半,十数年间,当会一统六合,秦岂不正是英雄用武之地?”
郦生追问道:“秦力虽强胜无匹,然秦虎狼之国,一统天下,恐非万民之福,六国虽弱,如合纵抗秦,秦又岂能如意?”
尉缭不以为然,摇头道:“君所言,只怕想当然尔。自三家分晋,诸侯纷争二百余年,周德已衰,九鼎归秦。期间六国诸侯虽屡屡合纵抗秦,偶有得势之时,但终不能长久,反为秦所乘,诸侯国势日弱,至于危急。当今天下,秦居形胜之地,地广人众,如秦不爱财物,尽出金玉宝货贿诸侯权臣,扰乱合纵之计。诸侯人心不齐,定然为秦所破!”
张耳洒笑道:“以君之言,诸侯竟无策可救,只能束手就擒不成?”
“昔年秦攻魏甚急,信陵君归国为大将军,却蒙驁于河外,秦兵虽强,却不敢出函谷关一步。”
“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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