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粗粗规整一下再说!”
那军士翻身跑起来,赶紧出去,来到姬丹面前禀报,姬丹笑着道:“将军如此客气,也好,就依将军好了!”
军士谢过姬丹,赶紧叫了几个同伴,翻身进去,帮桓齮规整大帐,收拾洗漱。
姬丹暗道:“这桓齮待要见我,却是要收拾一番,不想太失脸面,有此顾忌,说明此人并无万念成灰的死志。”
姬丹笑盈盈的候在大帐之外,良久,大帐门帘一掀,桓齮迈步走出帐外,对着姬丹深施一礼,道:“劳太子久候,桓某着实无状,还请太子海涵!”
姬丹笑着还礼,高声道:“将军与丹乃是故人,将军劳累,难得一眠,丹又何敢打扰!”
桓齮又连连致歉,这才请众人进去。
大帐之中,那几位军士倒也收拾的齐整,只是这帐中,原本酒气熏天,一时半刻又哪里能散的干净,姬丹倒是恍若未知,随了桓齮进去,贯高在后,悄悄吩咐两个军士,将大帐门帘拉起,让外面寒风直接吹了进来,这才算好些。
桓齮和太子丹分宾主坐下,贯高等陪着在下首坐下,桓齮再次致歉,太子丹道:“将军乃是豪爽之人,区区小事,何必再提!”
“我与将军一年未见,不意今日得会故人,可见与将军有缘!”
桓齮苦笑,道:“某乃败军降将,殿下乃是贵客,身份天壤之别,何敢再攀故人之份!”
太子丹安慰道:“将军此言错矣,想你我当日在咸阳,平等论交,欢宴多次,何等快也!将军心胸阔达,如何计较区区名义之事?”
“此次大战,秦王聪明反被聪明误,失机在先,非战之罪也!将军不过恰逢其会罢了,即便是秦王政在,也难改大局,何况将军不过是偏军之将也?”
桓齮听姬丹这样说,明知道是安慰之语,可心里毕竟舒服了许多,这才渐渐自然,谈起当日旧事,对比如今出境,桓齮不免伤感。姬丹和贯高两人,都趁机安慰,劝桓齮随太子前往燕国。
同时,姬丹也和桓齮说了,燕赵两国有约,除了高级将佐可以两选之外,战俘士卒都要领到燕国去的,他也向桓齮保证,这些军卒到了燕国,虽暂时整体管理,但都是庶民身份,绝不会用作仆隶。
桓齮为一军之帅,在军中素有威望,他希望桓齮能尽量帮助自己,将这些军卒安然带到燕国,不要出什么乱子,误了士卒的性命。
桓齮对燕丹,一向印象不错,尤其是刚才,居然在帐外等了一个时辰,诚心诚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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