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在殿上侃侃而谈,要大改官制。
还没等坐在高高的台陛之上的燕王喜表态,站在台下两侧的宗室重臣早已又惊又怒。
什么改革官制,这不就是明明要取消自己的封邑么?
各地封邑,乃是先王因亲、因公所封,你一个外来卿士居然上下牙一碰,就这么轻而一举的给夺走!
就算你有太子撑腰,你也太狂妄了些吧?
顾不得大殿失仪,大宗伯公子隆已经上前一步,站了出来。高声大喝道:“住口,范增!”
“大王,范增所言,祸国殃民,万万不可!”
范增刚刚说完郡县官位设置,就被公子隆打断,心中不由一怒。他身为亚相,这一年执掌国政,外有太子撑腰,上有燕王喜支持,诸般朝议奏事,还从没人如此无礼。范增将脸一沉,转身一瞪公子隆,冷道:“大宗伯身为朝中重臣,难道还不懂朝议之礼?”
“大殿之上,岂能如此无礼喧哗,尔置大王威严于何?”
范增心机深沉,虽然心中动了怒气,但对于公子隆对他的攻击之词丝毫不理会,因为什么祸国殃民,直接甩一个黑锅出来就想扣到自己身上,这种大话,对于政策的争论,那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毕竟燕王就在上面坐着,这一位虽然才干不及太子,可也是安坐大王之位二十年的人物,这点事还是能看的明白的。
即便燕王喜不支持自己的建议,也顶多是驳回就是了。甚至基于自己的亚相掌政的身份,燕王喜根本就不可能直接当面驳回,最多是推后再议罢了。
但公子隆这么着急的跳出来阻拦自己,却不能任他大放厥词,否则宗室重臣七嘴八舌的嚷起来,燕王脑子一乱,这事还真议不下去。
所以,范增抓住公子隆大殿失议这一点,直接刺了公子隆一句。
燕王喜正听的入神,边听边琢磨其中的利弊参差,还真被公子隆这一声大喝给震了一下。
待听到范增之言,燕王喜脸色一黑,冷道:“大殿奏议,吾弟不可无礼!且听范卿讲完。”
公子隆脸色通红,急道:“大王,非是臣弟无礼,实乃范增所言,不合先王法度,扰乱国家!”
燕王喜见公子隆还要硬顶,心中薄怒,斥道:“范卿乃是寡人亲任亚相,同鞠卿共同执掌国政,有所奏议,自当明言,寡人难道不懂是非!”
“暂且退下,稍后自有吾弟讲话之时!”
公子隆心中不甘,但燕王喜如此说,却是不好驳的,只得狠狠瞪了范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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