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禅废虎将亲卫赶开去传军令,自己则一把拉住傲骨帖辛,将他请到自己的大帐坐下,看随来的众人都是衣衫不整,甚是狼狈,知道傲骨帖辛等人都是仓皇逃命,相比现在是又饥又累,立马一叠声的吩咐奴仆,给傲骨帖辛等人准备酒食。
部族大人的帐下,酒食很是现成,片刻功夫,奴仆们捧了酒肉过来,请傲骨等人食用。众人从昨夜逃命至今,一路之上还真是滴水未进,正是难受的时候,那里还顾得上客气,当下风卷残云一般将酒食一扫而光。
待吃的饱了,离的近的几个小帐首领也都赶到了薛禅废虎的帐内。
薛禅冷宝替大兄掌管族务,也是常在诸部族间走动的,当然认得傲骨帖辛这个长兄的好友。进账来见到傲骨帖辛形容狼狈,顿时一惊。
不过,薛禅冷宝可比长兄稳重的多,心思也快,当即就想到是傲骨部落出事,大兄征召族丁定是和傲骨帖辛有关。忙上前见过傲骨帖辛,这才询问大兄,如何要尽召族丁备战。
薛禅废虎板着脸的将傲骨帖辛部遭袭一事讲述一遍,薛禅冷宝大吃一惊,忙问道:“不知来敌多少?是哪部贼子?左部王那里可有音讯?”
傲骨帖辛很是羞愧,道:“黑夜之中,敌军来势甚猛,营地大乱,无法召集诸帐相抗,只得趁夜杀出,该是燕国之军,真不知燕军有多少。”
薛禅冷宝沉吟道:“既是如此,只怕燕军来人不少呀!”
“傲骨部南邻大水,又有沙漠相隔,燕军要来,必经西南诸部,如何又能悄无声息。”
“难道西南诸部皆被燕军所破,竟无一人一骑逃出么?”
薛禅废虎斥道:“真是胡说,休得乱涨他人志气,西南诸部虽不及我等两部,何至于连跑也跑不出一个人来!定是那燕军冒险偷渡沙漠之地而来!”
自家大兄的这种呵斥口气,薛禅冷宝早就习以为常,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是劝道:“傲骨部实力还在我部之上,燕军竟能一袭而定,可见燕军乃是谋定后动,想必对于各部反击早有因应之道,出兵之事,只怕大兄还需慎重!”
薛禅废虎斥道:“什么谋定而后动,燕军轻兵远袭,不过要掳掠牛羊子女罢了,傲骨部遭袭,我等诸部不出兵解救,难道还坐视燕军裹挟丁口牲畜逃走不成?”
薛禅废虎这么说,薛禅冷宝倒也无话可驳。毕竟多少年来,两国交战,大多是东胡南下骚扰,燕军都是牢守长城的时候多些。这草原之地,既无城池可以据守,又也无土地耕种,草原各部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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