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将军嘱托,心中惭愧不已,在军中一直郁郁不欢,调养数日,不但这身上伤口未愈,身上高热不止,反而背上渐渐生了一大痈,中间青紫,四周红肿。如拳头大小,不能加之一丝,否则痛入心肺。
但张萌以狼盂重要,不敢再有所差池,还强自支撑料理军务不敢稍懈。那些军医见张萌病体如此,皆大以为忧。只是张萌一向威重,如今又心绪不佳,虚火大盛,军中无人敢劝而已。
待王翦大军已归,诸军穿狼盂而过,张萌心中这才卸下了重担。
前时强撑着,倒还支持的住,待心中一松,却是卧倒在榻,再也爬不起来了。
王翦令使到来,传张萌进见,属下将佐皆劝张萌卧榻莫起,自己等人代为向上将军禀明即可。
张萌此时,脸上是少的通红,两眼深陷,闻诸将之言,张萌苦笑道:“上将军以重任托我,萌不慎为敌所趁,辜负将军之望。今将军见召,萌岂敢托辞不见。”遂强令亲卫扶起,裹衣欲行,走不到三步,却是背痈大发迸裂,属下急救时,张萌吐血数斗,大叫数声,亡于帐中。
令使飞报王翦,这张萌乃张唐之子,其父张唐与王翦交往三十年,自张萌幼时,一向和王翦亲近,王翦待之如同子侄,闻张萌病危之报,王翦飞车赶来,到得大帐,张萌已然病亡,王翦看张萌虽已亡故,却是双目大睁,犹是不甘之意,王翦心痛,双手颤抖,为张萌合上双目,抚尸痛哭不已。
张萌属下将佐,细细禀报战事详情。王翦以司马昌等人率秦军守狼盂十多日,死伤殆尽,皆为国家忠贞之士。遂令前军,收将士骸骨,合葬于忻城之野外,张萌、司马昌等高级将佐,皆以厚殓。设祭台于狼盂,王翦亲率军中将佐,亲临祭台,以三牲祭诸军亡故之士。并拜表咸阳,奏诸军之忠,将佐之功。
王翦所部秦军北上时,手下之兵足有二十万,这半年征战至今,前后已折损六万余。王翦在狼盂城大祭烈士,整顿诸军,然后才出忻城南下。
王翦十三万大军南来,他既知燕军精骑厉害,当然会小心应对,以各军交替而进,虽然是平原狂野之上,汾水河谷这北端,本就不是甚阔,秦军数军展开,相隔数里,刘邦所部精骑虽快,但正面冲击秦军,精骑并不占优,而穿插其后,秦诸军密集,稍不小心,不但不能袭秦军之后,反有被围之险,刘邦率军远远的窥觑半天,终是没什么机会,不过和秦军斥候游骑小小交手几次。也没什么意思,刘邦虽领军自回。不过两日,王翦大军就兵临榆次之西,在汾水东岸扎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