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躬身说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可是千丈松——史登达?”
刘正风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言语之中隐约有些微颤,显然今日很多件事,出乎刘正风的意料,虽自认定力惊人,也不免大为震动。
那汉子正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号称“千丈松”的史登达。
史登达听得刘正风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外号,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微微躬身,道:“弟子史登达,拜见刘师叔。”
史登达又抢上几步,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说道:“嵩山门下弟子,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其余四名黄衣汉子,同时跟随史登达躬身行礼,定逸师太等人也欠身还礼。
待史登达他们拜见岳不群他们后,刘正风脸色郑重,开口说道:
“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
“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
“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
“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
刘正风说着便走向金盆,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
“刘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我师父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
“我师父传此旗令,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刘师叔好。”
刘正风被史登达阻拦,又听闻此话,心有多有不喜。
“我这可就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师兄。”
“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
“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刘正风的疑虑不喜,史登达早有预料,闻言并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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