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得绝症,恐怕最多只能活到十五,十六岁。”她的心被这些犹如利刃的判言深深刺痛。丈夫斯塔德不仅要担心女儿每况愈下的身体,更是为妻子日益憔悴的精神状况忧虑不已,他彻底打消了离家出海的念头,拖着一条跛腿,代替心力交瘁的妻子,为女儿不明其由的病情在外奔走。
“别说这话,傻孩子。我和你父亲没打算再要孩子。你就是我们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我们最爱的小芙蕾雅。”昆特西雅的眼睛里充满母爱的力量,坚定得仿佛可以融化一切,“你得振作,让自己好起来。多想点开心的事。”
“啊……那我可以学剑吗?我一直都想像你一样,一手拿剑一手拿盾上战场。可威风了!”荷雅门狄露出崇拜和痴迷的神情,抬头望向曾身为盾女叱咤战场的母亲,“你可以教我吗?”
“当然。没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被女儿提起往事,昆特西雅心中一阵激奋,不禁回想起婚前那段跟随劫掠队首领上阵杀敌的峥嵘岁月,悲苦的情绪渐渐释怀。“我们明天就学。”
“我还要学着像父亲那样用斧头砍人……不,劈柴。”
“也可以学。但我保证你不会喜欢的。”
“因为太重了吗?”
“因为愚钝。又笨拙,又费劲儿,还没什么实用性。就像你的蠢父亲一样。”
被逗笑的小女孩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母女二人维持着微妙的气氛,谁也不去戳破。她很清楚自己可能无法继承母亲和父亲的武艺。因为身体因素,因为医生们一致判定她活不长。可就算那些判断是正确的,她也至少还有约十年的时间可以活。即使是有限的生命,也值得绽放。那就在她最后的光阴里,达成她的一切愿望。
昆特西雅让她睡一会儿,给她唱了她儿时最喜欢听的摇篮曲。荷雅门狄困意渐浓,不禁连打了两个哈欠,可还没等眼睛闭起来,门外就响起颇为急切的脚步声。是斯塔德回来了。
听声音,不像是一个人,他好像带了客人回来,而且步伐中充满了喜悦。
“昆特西雅,快来!我们的宝贝女儿有救了!”父亲兴奋的叫声让荷雅门狄几乎要碰在一起的眼皮一下子撑开了。
一名裹着厚重亚麻质地的灰袍的六旬老人,在斯塔德的欢迎下缓慢进了屋,见到床边的母女后,向她们鞠躬致意。
昆特西雅看向丈夫,“这位是?”
“下午好,夫人。既然您的丈夫找到了我,那我也没有隐瞒身份的必要了。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我叫林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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