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登的家都相距不远。屋子装修得很简朴,但面积还算宽敞,有卧室和客厅两间房,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厕所在外面。收荷雅门狄为徒后,他便砌了一道墙把卧室隔开,分了一半给她住。荷雅门狄这些年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去过卡特加特海峡沿岸好几个城镇,不过最经常待的地方还是这里。难得能够独处,她很珍惜,离家后的日子里很少有能让她感到轻松和自在的时候了,在专心致志地复习了一遍近几周习得的一两个魔法后,她忽然想起,月底的寄信日就快要到了。
每隔三个月,她被允许能寄一次信回家,这是她远行期间最期盼的时光。她每次都会提前准备好,催着师父去找送信人,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在被自身的怪毛病和师父的怪脾气折磨得意志消沉情绪低迷时,父母亲笔写来的书信总能激荡她的心灵,让她的身体充满能量。从收到回信的第一封开始,她就把它们塞到床底的隐秘角落,不给任何人看,连林恩都无权过问,到现在,藏着的信已有厚厚的一叠了。
提起笔,不消片刻便洋洋洒洒写满了两张纸,她重点解答了母亲上回在信中提及的问题。三个月前的那次通信,昆特西雅又担心起她的病情了。其实,在离开家的这四年里,荷雅门狄的病情并没有如她和家人预想的那样变严重,而是得到了些许有效的控制。在历经头两个月反复无常如同阴晴不定的天气般的病情变化后,自从她掌握了魔力同调的要点,她的病就开始了好转。荷雅门狄一度很痛恨自己所拥有的这些被称为魔力的东西,正是它们把病痛带给自己的,可如今,它们又给了她治愈病痛的力量。她默默使用着它们,却无法甘之如饴。
把写好的信放起来后,荷雅门狄无聊地在客厅转了一会儿,给自个儿煮了根香肠吃。附近没有同龄的孩子陪她玩,没有树林能供她探险,离海岸线也比较远,她时常陷入寂寞和苦闷中,对故乡的思念也愈发强烈。整个下午,她都坐在门口,眺望着遥远的天际发呆,偶尔和路过的流浪狗玩一玩。
林恩在晚饭时间回来了,怀里揣着包看起来有点重的东西。在他神秘而充满暗示性的笑容下,荷雅门狄打开了这个包袱。暗灰色的奇怪物质映入她的眼帘,像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的粗鳞,可又与她有限的知识里知晓的任何一种生物鳞片都不同。
“这玩意儿是伊萨克给我的。他从一个密探那儿低价弄来的。”老林恩故作高深地说。
能让师父那扣扣索索的朋友破费的东西,看来绝不是寻常之物,荷雅门狄有了些兴趣。
“你试试看用你的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