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行一次深谈。春天来临,荷雅门狄在准备再次前往拉古萨之前,找到了正在大堂里擦桌子的米尔娜。她毫不犹豫地拽住她的手,带着她冲出了店门,在斗折蛇行的街道上一路奔跑。米尔娜像一只迷途后被主人寻回的小猫,顺从地跟随着她。最终,她们在一个繁闹但无人识得她们的街角停下了。
周围的嘈杂声将她们此刻急促而不安的呼吸淹没,却遮不住荷雅门狄那清晰的声音。“我要走了。”她说,“这次,我不知道会去多久。米尔娜,等我回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这句问话中暗含的意味,让米尔娜感到一阵心慌。她明明已有再也见不到自己的预感,可她却还是要坚持离开。“你总是这样,”她抱怨道,“总是来去匆匆,行迹不定。为什么就不能安定下来,过平稳、正常的生活呢?”
“我……”
“对不起,爱梅莉斯,我不该对你发火的。”米尔娜的眼眶微红,充满了无助和哀伤,攥着裙子的双手狠狠发力,仿佛要借此来稳住内心的波澜,“我气的是我自己。我没办法忤逆父亲的意愿。我……马上就要嫁人了。”
对于这颇为无奈的结果,荷雅门狄早已有所预料了。但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去年夏天,瓦西里就已经开始为女儿物色夫婿,积极筹划着她的未来。米尔娜始终都不愿接受这个安排,无奈父命如山,在多次反抗都无果后,她也只能屈从于命运。
“什么时候?”荷雅门狄有声而无力地问着,声音比拂过她们脸颊的微风还要微弱。
“下个月月初。嫁给一个皮革匠。”米尔娜回答,“婚后,我会搬去和丈夫一家住。”
“就算以后你住在丈夫家,也还是能经常回来看看的,不是吗?”
“父亲让我尽量少回来。他说,嫁了人就要一心一意地为丈夫和他的家庭着想,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勤俭持家,做一个妻子的本分。所以,每年除了几个节日外,其余时间我大概都不会再回店里了。”
荷雅门狄不知该如何继续问下去,只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勒紧了。
她们在外面共度了一个下午,但真正交流的时间并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只是沉默地坐在一处台阶,看着太阳一点点下沉。回去的路上,米尔娜精神颓丧,步履沉重,突然提出想去荷雅门狄的房间待一会儿,那语气仿佛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向母亲或长辈的恳求。
在旅店门前,她们遇到了米尔娜的父亲。他严厉地横了一眼,示意女儿跟他回去。但这一次,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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