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的话,这次大约能帮你支撑到明年年初。”耶莲娜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能坚持得再久一点就好了。”
荷雅门狄明白,耶莲娜这是在为她担忧。丹纳和亚尔维斯整个冬季都会待在拉古萨,这也就意味着荷雅门狄若想再次拜访,就必须等到来年三月了。
十月中旬,荷雅门狄告别耶莲娜的诊所。一个棘手的问题难住了她。眼前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斯普利特住到三月后返回拉古萨,要么就直接返回萨格勒布。最终,出于对米尔娜的挂念,荷雅门狄只在斯普利特逗留了短短一周,就冒险动身回去了。
这次她只离开了一个多月就提前归来,米尔娜感到非常欣慰。她的父亲并未多言,依然为这名住客保留着房间。荷雅门狄在交11月的房租时,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仿佛面对的是一件令他不悦的事物,但仅仅是一眨眼,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和蔼可亲的模样。
米尔娜的喜悦没能持续太久。父女俩的关系开始日渐紧张,经常在屋子里爆发争吵。荷雅门狄有时从楼上下来,会撞见米尔娜偷偷抹泪。每当她想要询问,米尔娜便躲开她,一个人跑去店外平复情绪。而每当瓦西里与荷雅门狄的目光不期然地相遇时,他都会迅速地将头转向一边,避免与她的对视。
荷雅门狄虽然心中忧虑,却无法介入他们的家庭纷争。正如她之前所预测的那样,米尔娜即将年满十八,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家,到属于她自己的小家庭中去。荷雅门狄也有自己的烦恼。在1月最冷的时候,“诅咒”又一次找上门来,不断提醒着她,这是自己永远也摆脱不了的阴影。
渐渐地,荷雅门狄与米尔娜相处的时间变得稀少。不知为何,瓦西里似乎有意在她们之间设置障碍,阻挠她们的交往。米尔娜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店内事务及与家人们的相处中。荷雅门狄难过地想,是否因为自己频繁的远行,才导致这段珍贵的友情渐行渐远。她既不能在耶莲娜的诊所久留,也无法专心地待在萨格勒布。为了治病,她被迫在萨格勒布、拉古萨和斯普利特三地间频繁奔波,这使得她与米尔娜的见面机会慢慢地减少了。虽然她们仍在同一个旅店,每周总能见上那么三两次,但这名18岁的女孩却一天比一天看起来愁苦,藏着越来越沉重的心事。皮鲁修士在这年冬天病故了,乔沃维奇一家参加了他的葬礼。虔诚的他们依旧定期去教堂做弥撒,但由于与米尔娜渐渐疏远,荷雅门狄再也没有与她同行。
即使两人之间的关系已不复当初,但她仍觉得有必要找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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