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雅门狄对刑罚毫不在意,也不心疼被收缴的炊具、储粮与零散钱币,唯独牵挂着木箱子里那些来不及整理妥当的画具与画作。“能不能稍作通融,我还有些私人物品……”
话未说完,剑锋就已贴住她的咽喉。威慑生效后,队长使了使眼色,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扣住她的双臂,余光中还能看到,有人正准备取捆缚用的绳索。
“你必须赔偿伯爵大人的损失。”为首的男子宣布道,“你的所有财物和生活用品都将充公。”
“就这么点钱?剩下的藏哪儿了?”一名士兵攥着他搜出的十几枚芬尼,粗鲁地喝问荷雅门狄,眼睛不断往她身上瞟,显然想检查她的衣物下是否还藏有什么值钱的首饰。
手臂被钳制得生疼,荷雅门狄瞪视对方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凶狠。面对这沉默且看似清贫的女子,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押回去吧。”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被投入伯爵庄园服劳役后能活多久,让他产生了恶劣的揣测。男人突然将脸贴近她,扭曲着面孔狞笑道,“你这辈子都甭想获得自由了。”
绳索的摩擦声响起,士兵正要实施捆绑,一阵狂暴的风猛然自荷雅门狄身上骤起。诡异气浪将围拢的士兵们震开,众人接连被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白发女人早已脚步飞快地冲出了包围圈。
男人们慌忙起身追击,有人甚至翻身上马企图拦截。然而,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移动轨迹化作难以捕捉的虚影。不过十数秒功夫,逃亡的女人便彻底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荷雅门狄沿河北上,在两天内先后途经巴登和布鲁格。当双脚累得再也无法挪动时,她便在布鲁格驻留下来。体力衰竭的她已无力砍伐木材搭建木屋,不得不回归城市生活。这座人口不足千人的小城镇位于两河交汇处,居民稀少,生活节奏缓慢而宁静,恰似为隐居者量身打造的归宿。此时的荷雅门狄一无所有,随身物品被搜刮一空,一切只能从头开始。像她这样无依无靠又伤病缠身的弱女子,生存选项无非两种:寻求庇护或自力更生。前者可投奔宗教机构,教堂与修道院常为孤苦者提供帮助,通过参加祈祷、洒扫等杂务换取食宿;也可依附贵族,靠耕作和畜牧沦为农奴维生;还可到富裕家庭里当佣工。后者则需要自谋生计,比如从事编织、刺绣等手工业,将成品拿到集市售卖换取收入——早年她便曾以此糊口。如今,她的孱弱之躯已难以承担重体力活,更不愿奴颜事人,以自由换取生存,于是,她决定投靠当地的宗教机构。
在打听到布鲁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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