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这种虚伪、恶劣的政治现实,抒发着阮籍对于司马集团的极度不满。
阮籍的用意,其实在当时就被很多掌权人士一眼看穿,这些饱读诗书的人们,看到自己被比作裤裆里的虱子,都气得发疯,从这以后,阮籍就成了司马家族许多亲信的眼中钉。一篇《大人先生传》,也让阮籍开始面临和嵇康同样险恶的环境。
在阮籍的憎恨者中,就有劝司马昭杀掉阮籍知己嵇康的钟会。在钟会的眼里,阮籍和嵇康一样,都是司马家族的不合作人士,这种人是反对势力的旗手和话筒,必须铲除。所以钟会也像对待嵇康那样,经常在司马昭面前说阮籍的坏话,劝司马昭杀掉阮籍,可是司马昭不同意。
不仅新贵钟会,就连当时德高望重的何曾,都主张杀掉和司马家族假合作的阮籍。有一次,何曾当着司马昭和阮籍的面,当面训斥阮籍的恃才傲物和放荡不羁,说他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强烈建议司马昭把阮籍当场杀掉,可是司马昭仍然不忍心,就对何曾说了一句“为我忍之”,说白了就是告诉何曾,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由他去吧!何曾一看司马昭确实对阮籍情有独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从这件事上我们也可以看出,司马昭并不是杀人魔王,他是个理性而感性的政治家,他是个特别爱才的人,只要不是和他明摆对着干的,司马昭都能容忍他、并且看中他。想当初司马师执政的时候,司马昭就派人来向阮籍来求亲,想让阮籍的女儿来当他大儿子司马炎的媳妇,可是阮籍在心里极度厌恶逆臣贼子司马昭,又害怕司马家族失败会牵连自己,所以坚决不答应这门亲事,可是他又不敢明着不答应,所以自从司马昭提亲以后,他就天天喝酒,夜夜喝多,一下子喝了六十多天这样不清醒的人怎么能和他谈婚事呢?司马昭耐着性子等了阮籍两个月,一看这老兄总是一滩烂泥的样子,也就猜出了阮籍这是拿酒当幌子来表示反对,再说按司马昭的这种身份地位也实在是不想找个酒鬼做亲家,也就只好作罢了。
即使这么不给司马昭面子,司马昭还是特殊的关照阮籍,让他可以继续恃才傲物和放荡不羁。最有讽刺意味的是,阮籍当从事中郎(参谋长)的时候没有干过什么实事儿,倒是当了步兵校尉以后,却实实在在的为司马昭做了一件大事。公元258年,也就是阮籍49岁的时候,魏国的傀儡皇帝曹髦下令,要为司马昭加九锡。九锡是什么东西我们已经说过了,不过是权臣当皇帝的预备工作罢了。可是按照当时的潜规则,司马昭却必须要再三谦让,司马昭身边的人们见表忠心的机会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