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牙牙学语的懵懂孩童蜕变成了一条阴险狡诈的毒蛇!”
她的胸口激烈起伏。
“你总是向每一个认识我们的人诉说我这个做大姐的,有多么的恶毒和冷血!说我是如何如何的欺负你!我看在娘的份上,从不否认也从不辩白,默默的承受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
说到这里的时候,陶春柳的眼睛里再一次有泪水汹涌而出。
火塘周遭的陶氏族人默默的听着她那充满悲凉和苦涩的控诉,一个两个的在脸上流露出唏嘘和不忍的神色。
“如今,我马上就要如你所愿的被驱逐,那么,我当然要把这虐待亲弟的好名声真真切切的坐实一番!”陶春柳在陶太公祖孙三人异常难看的脸色中,毫无预兆地拔高嗓门,那声音端得是凄厉仇恨无比。“陶秋枫,你现在又可以向每一个认识我们的人告状了!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他们说——我这个做大姐的又心肠卑劣恶毒的对你下手了!”
尽情的发泄了一番自己此时的愤懑情绪后,陶春柳带着一张冷漠讥诮的脸,头也不回地跟着蒋符徒转身离去,连最后虚假的——能够让所有人都觉得好过一些的——客套都没有留给大家。
山谷里很快就失去了他们的背影。
陶春柳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来到自己的亲人面前。
她脸上的表情怔懵的厉害,明显整个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十分的顺利。
“你现在是不是很纳闷大家对你的态度?”
平时连个正眼都懒得瞧陶春柳一下的陶太公一脸复杂的开口说话了。
陶春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时候的她不觉得她还需要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情绪。
反正她又一次被卖了不是吗?
更何况,这一次的价钱比起上一次还要昂贵得多!
“您从前一直无视我的存在,今天怎么会好心过来给我解惑?”陶春柳咄咄逼人地问。
“春柳……”陶母用哀求的声音呼唤她长女的名字。
“别说了!娘!”陶春柳如同被针扎了的刺猬一样,以一种异常抗拒的姿态粗暴的打断了陶母即将出口的老调重弹,“既然您没办法像个神灵一样拯救我脱离苦海,那么,就请别再用您那些可笑的观点来束缚我了!”陶春柳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反正马上就要跟着一位陌生人远走他乡的我,也享不到您这些年来口口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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