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保证的‘弟弟的福’了不是吗?”
陶春柳连讥带讽的话让陶母仿佛被陶父又扇了一巴掌一样,神情狼狈的厉害。
她嘴唇嗫嚅的看着长女,眼睛里流露出哀求的光。
往日里见了这样的陶母总是会觉得惭愧甚至在心里深刻自我检讨的陶春柳今天却神色漠然地选择把脸扭到一边,视若无睹。
“这就是老夫要和你谈话的原因,”陶太公语气很是感慨地看着陶春柳说道:“老夫知道你一定没办法接受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一切皆是因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如果不是你一心要与枫儿争锋,像你这样资质的符修,我陶氏一族说什么都要保住——只可惜,今日见到你出彩表现的人不止是我们这些自己人。”
陶太公的语气里难掩遗憾和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而那也正巧是陶春柳深恶痛绝的。
“我陶氏一族护不住你,也不想因为你而给整个宗族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把你送走的同时,我们自己也离开这个山谷,迁徙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去重新开始。”
“老夫今天之所以会主动和你聊这么多,不是什么阴谋,也不是伪善的想让你少恨我们一些。归根究底,你怎么说都是我陶家的女儿,此次离去,前途未卜,我们没办法把你留下,但至少能够让你走得明白一些。”
“走的明白一些?”陶春柳皮笑肉不笑地重复了一句,“只可惜,要让您失望了。我并没有因为您这难得的纡尊降贵而感激涕零,相反,我这个在您心里从来就没有半点地位的长孙女奇迹般的摸清楚了您之所以会‘大发善心’与我交谈的真正用意所在!”
陶春柳冲着陶太公露出一个冰凉的冷笑,隐隐泛着血丝的眼睛里更是有几近刻骨的仇恨与怨憎在不断滋生。“呵呵!您这么勉为其难的与我虚与委蛇,不就是怕我幸运的逃过这一劫,然后一飞冲天的再跑回来来找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报仇雪恨吗?”
被陶春柳一语戳中了心思的陶太公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和警告的神色。
陶春柳浑然不惧地与他对视。
“就算你猜中了老夫的想法又如何?你可别告诉老夫你不会这样做。”陶太公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陶春柳面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虽然心胸谈不上多么宽广,但也不是那等六亲不认的孽障。”陶春柳讥诮地勾了勾唇角,最后看了这几个所谓的嫡脉血亲一眼,“你们到底生养了我一场,我就是再恨你们也不会再回转过来找你们报复。但是!就像你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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