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呈送御前,说不准皇兄看你正派,你升迁的机会,就来了?”
他这话说不出是威胁还是调侃,但总之不会是什么好用意了。
杜启崖几乎可以确定,这位殿下对他的印象坏透了。
若不是对他印象坏到了极点,也不可能这样子夺权。
他自己都会说,他既无实权,湖州又不是他的封地,再加之他同魏家二姑娘的关系,这件案子本该避嫌才对,可他要卷宗
杜启崖眸色暗下去,敢怒不敢言,眼看着他扶起了魏鸾,说完了那番话,竟连片刻都不多待,径直就出了府衙大堂,一路往门口方向而去,直到背影彻底消失不见。
得,正事儿摆上了台面,眼下便连陈昱明的言辞无状也不管了。
陈正廷由着儿子搀扶着起了身,杜启崖一眼瞧见陈昱明那长松口气的模样,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有什么好松下这口气的?齐王不说,不代表不追究,你伤了魏二姑娘,对着齐王殿下说了那么多的混账话委屈你,在府衙大牢住上几天,也算是给齐王一个交代吧。”
陈昱明当下脸色大变,攥紧了他爹的衣角:“爹!”
陈正廷脸上也不怎么好看,拍开他的手:“素日你嘴上惹祸,今次真是闯了大祸了!去,到牢里待着去吧,不然还等着齐王下手惩处你吗?”
他好歹是明白事理,也晓得杜启崖只是要关押陈昱明几天,委实算是很客气了,他儿子冲齐王说的那些话,就是推出去砍了头,都未必能消了齐王那口气的。
现下齐王丢开手,杜启崖把人关起来,算是小惩大诫,事后齐王便也不好再转头找麻烦,不然显得小家子气,那是招人笑话的。
那头杜启崖见他不说什么,也松了口气,支使了左右拿了陈昱明去,也不敢吩咐特别关照他,就怕哪一日齐王问起来,再节外生枝。
等到衙役们押着陈昱明退出这大堂,杜启崖才黑着脸叫陈兄:“当着齐王殿下的面,这样诉苦,你是存了心想害死我?”
“我若存了心要害死你,就该在这大堂上,把你收了孙家人银子的事儿捅出来。”陈正廷眼底是清冷一片,连说话的语气里都透着七分的寒凉,“心照不宣而已,你真当我不知道吗?我给你送了三大箱的银子,你都不要,倒像是你多清正廉明杜启崖,你要不是先拿了人家孙家的钱,怕再收了我的,两头为难不好办,你会跟银子过不去?”
他一面说又冷笑:“孙家是没什么本事,轻轻松松的就能叫你糊弄过去,可偏魏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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