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您有关系,您今儿个是做贼心虚了,才不敢承认的,怕的就是知府大人晓得您一早知道蕙仙出府的事情!”
“你——”章氏真是动了肝火的,她一口气险些倒腾不上来,眼前一黑,没一头栽倒下去。
旁边儿沅寿和王川眼明手快,一左一右的忙扶住了她。
之前周谌到府上替她诊过脉,那时候就说过的,她是月中落下了病根,这么多年来又一日没停过的操劳,越发攒下病来,往后再受不得气,也经不住生气折腾,不然只会更加的不好。
如今冯氏这样的说辞,连沅寿听了都觉得气血上涌,更不要说是她。
沅寿扶住了人,咬了咬牙叫了声大总管,给了王川个眼色,王川会意点了点头,她才敢撒开了手,一转身,面对着郭闵安的方向,双膝一并便跪了下去,端了个叩拜大礼又念大人:“奴婢是日日贴身跟着夫人身边儿服侍的,打从夫人当年进魏家的门,就是奴婢一路陪着从扬州走到了魏家来,冯氏今日所言,奴婢一个字也没听说过。当着您的面儿,奴婢也不敢扯谎,真撒了谎,您拿了奴婢到堂上,那样多的刑具,一样一样的用在奴婢身上,也不怕奴婢不说实话。可没听过,就是没听过,真不知道这刁奴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指使,要这样子诬陷我们夫人。”
她说着声儿哽咽起来,那头王川扶着章氏也不敢叫她坐,沅寿便又磕了个头:“几个月前齐王府的周太医是给我们夫人诊过脉的,周太医说了,我们夫人体虚,平日里不显得如何,可就是受不了气,也经不住折腾,不然气血两亏,要坏了身子的。这会子听了这刁奴这样的话,哪里经受得住呢?大人,您开开恩,叫我们夫人坐着回话吧。”
郭闵安今天来,不是找麻烦,只是为了要一个真相而已。
他先前话里话外扯上魏家的人,也并不是不给魏业面子,不给魏家留退路,他本就是故意为之,也想看看章氏和魏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和反应。
可他看到了,也听到了想听的,并不是要闹出人命来。
章氏这个样子,其实也把他吓得不轻,这要真是一头栽下去站不起身了,他又没有拿死了铁证,证明章氏与此案有关,人家魏家要闹起来,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合着案子没弄清楚,证据没弄明白,就先跑到人家府上来欺负人,把当家的主母逼成了这幅模样。
魏家又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任由他随意揉搓吗?
郭闵安冲着王川连连摆手:“先扶章夫人坐下吧。”他又拧眉去看沅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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