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正经八百纳了妾入府的,且还有了身子,魏家宅里是双喜临门,加上他生意谈成,那真可以说是三喜临门,他在府中大摆筵席三日,弄得好不热闹。
但郭闵安在官场多年,这点子敏锐还是有的,如果真是个身家清白的姑娘,从城中流言四起的第一天开始,魏业便是站出来澄清这一切,也不至于叫愈演愈烈,到后来才轻描淡写的把这姑娘身世带过,只设了宴说纳妾便了事了。
今日魏鸢站在章氏的身前,对她百般维护,为的,仍旧是他魏家名声。
这一家子人,把名声二字高高举起,捧过了头顶,生怕掉下来,砸在地上,再没法子补救。
郭闵安嘴角动了动,正待要再说些什么,外头魏业已经提着步子进了门来,一沉声:“郭大人去而复返,我到铺子里去交办事情,怠慢了大人。”
魏鸢提着的那口气蓦地松了下来,紧绷着的脊背也松懈三分,她侧目去看魏业,果然见她爹脸色极差。
她也没凑过去,就站在那里,冲着魏业蹲身礼了礼,算是见过了礼,原本想把先前发生的一切同他说个清楚,至于这个冯氏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自有她爹弄个清楚明白。
只是她转念又一想,郭闵安还端坐在主位上,她爹自有主意和分寸,该说的话,过闵安也不会瞒着他,尚轮不着她指手画脚。
到底是个孩子家,平日里又是个不拿主意的人,即便是掌家了一阵子,也都只是内宅中的事,同外间事比起来,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罢了。
是以魏鸢收了声,抿紧了唇角,等见过了礼便又站直了身,掖着手,乖巧的立在一旁,再不多说一句话。
郭闵安此时才觉得,魏业也算是教子有方的人,至少魏子期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又有真才实学,今日见魏业,先前虽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实在算不得闺中淑女,可她也算事出有因,毕竟还是为了维护自己家里的人,也就不算过分。
这会子魏业从外头回来,魏鸢是受了委屈的,换做个不懂事的,只怕哭哭啼啼的,闹着就扑到亲爹跟前去告状诉苦了,可是再反观魏鸢呢?
郭闵安眼底有了些许笑意:“在堂上从齐娘和祺玉口中听说些事情,到府上来问一问,你在外头得了信,想必是有人把我为何而来,告诉了你才对”
这里头少不了通风报信的事儿,他也心知肚明,反正上回他们给湖州去信,也是他默许了的,不然那封信压根儿就出不了齐州城。
要说不恼,是不可能的,只是眼下郭闵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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