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先送了她回上房院歇着的道理。
果不其然,这会儿郭闵安与他解释下来,事情竟是坏在这个冯氏的身上。
他转身低头又去看冯氏,只见她肩头瑟缩跪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一抬,一味的缩着。
魏业眼中明灭几变,只是没叫人真切的看在眼中而已:“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温度,冰冷到了极点,一句话朝着冯氏丢过去,仿佛无数的寒冰打在她身上,便是数九寒天置身院子里,她都没这样浑身发抖过的。
她越是打颤发抖,便越是印证了魏业所说的害怕二字。
魏业嗤鼻:“郭大人,您瞧见了,这婆子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口,抖成这个样子,分明是心虚害怕了,其实您是知府,又本就是干刑名出身的,该怎么处置,您心里自然是有数的。这会子她指认拙荆,我也不敢一味的偏私袒护,您若要拿了拙荆上堂,我也不敢拦,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叫拙荆看过病,吃过药,把身子养一养,才能回您的话,不是吗?”
他一面说着,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也不再去看冯氏,只把目光又转投向郭闵安:“不然眼下这样,您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不是?”
这父女俩说出口的话倒是如出一辙。
郭闵安看看他,再看看章氏,其实也不错,章氏这幅模样,是真的什么也问不出了。
不过……章氏今次这一病,倘或再借病拖延,那就不好说了。
“既这样,我先带了冯氏回衙门,章夫人就好好养病,这病嘛,也总有好起来的时候,真要是严重的很,长病不起,本官倒心难安,毕竟今日是本官到府上走这一趟,才叫夫人生了一场气,又气成了这样子。”郭闵安说着,左脚在青灰色的石砖上轻踏一回,已经站起身来。
郭闵安迈开了步子往前走,等至于魏业身旁的时候,他才又收了腿站定住,略微一抬手,手掌落在魏业肩头,拍了拍:“好好给夫人看病,也叫夫人好好养着,等养好了身子,本官自然还会再来问话,冯氏到底是受人指使栽赃夫人,还是蕙仙的失踪的确与夫人有关,早晚会水落石出的。”
郭闵安话音落下便什么也不再说,魏业给了王川个眼色,他立时会意,上了手去提了冯氏,一路跟在郭闵安的身后出了门去不提。
魏业拧眉,叫了人进门,吩咐把章氏送回上房院安置,等着大夫进府为她诊脉,而章氏分明有话想说,却都被魏业一一给拦下了。
等这正堂中再没了外人,魏业长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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