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手段去坑害别人,一如当年他有本事挤走陈家一样。
不过按照高鸣之眼下的意思,这个杜渐之,倒是个能被他引为知己的人了?
而且他总觉得,高鸣之说的这些话……这样的话,就像是有人引导着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郭闵安深吸口气:“你所说的这个杜渐之,现在人在哪里?照你所说,你们是多年的老友,他既然还没有离开齐州,本官想来,多半是住在你的府上吧?”
高鸣之一挑眉,也不否认,点头就说是。
郭闵安睇了个眼神过去给郑泽,郑泽立时会了意,快步下了高台,连看都没有多看高鸣之一眼,就匆匆出了门,又带了三五个衙役,一路往高府而去了。
等他带着杜渐之回来的时候,郭闵安在大堂之上,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堂下站着的男人。
祖上便是经商传下来的?
真是好一个世代经商。
郭闵安板着一张脸,眼看着杜渐之跪下去拜了礼,还没等杜渐之开口,他声儿一沉:“杜大总管如今,再不是昔年那个威风十足的许家大总管了吗?”
一旁高鸣之眉心一拢,眼底闪过茫然,侧目看看身旁跪着的杜渐之,又转而去看郭闵安:“大人?”
郭闵安见他如此情状,便笑出声来:“看样子,高老爷你也是识人不明之人,原本听你这样夸赞,本官还以为,这位杜老爷,该是个风采不俗的人物,看来,这十几年相交,高老爷你是为人所骗已久了——杜启年,六年前你从许阁老家中离去,如今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个世代经商的商人了?想想真是世易时移,昔年你杜大总管在京中横着走,仗着有许阁老给你撑腰,连回京述职的本官,也不曾放在眼里——堂堂的朝廷四品,你见了本官,连个礼都懒得行,如今在这府衙大堂之上,竟能见杜总管屈身跪地,叩首行礼,实在是叫人意想不到啊。”
高鸣之登时张大了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渐之他……他怎么可能……
一旁杜启年面不改色,只是冷笑一声:“我没从齐州离开,就想到了,会有与郭大人相见的一天,自然,也知道我的身份,瞒不过郭大人的眼。至于说蒙骗鸣之的事情……郭大人,你这就是无稽之谈了。我当年离开许家,自然有我的原因,之后外出经商,总归要有些身份掩饰,不说我是世代经商的,人家只当我是个不懂门道的,我拿什么安身立命?是以,原也算不上是骗了谁。”
他这样坦然的就承认了,高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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