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随旁人又回了洛阳。”
原来那个傍晚的启夏门城楼下不止我和我的丈夫,我的爱人居然也在场。商队条件岂会令人满意,他一定经历了一场寒酸又颠簸的旅途,他一定忍受了一个不眠之夜,满怀一腔期待,最后迎接他的却是我和我丈夫的冰融和好。
我苦笑:“谢谢你不曾唤我的名,倘若你。。。我定会弃他而去。”
他颇是无奈:“我懂。以我的身份,我给。。。我反而庆幸是表兄这般出色的男人将伴你一生。”
沿洛水继续向东,秋风萧瑟,落叶铺满了我们的前路。疾风掠过时,惊起一地枯黄,打着卷的飘啊飘。
片刻,一列马队迎面而来,极规整有序的一匹接一匹的纵向排开。待他们停下,去路已被严实遮挡。为首的上官婉儿轻快下马,李钦、李彻等隶属千牛卫的少年郎亦随之下马。我们也立刻下马,只见他们神色无不凝重,我心惊不已,旭轮却不觉意外,反跪在上官婉儿的脚旁。
我吓了一跳,忙问上官婉儿:“婉姐姐,天皇他。。。”
上官婉儿十分歉意道:“婢子不便与公主叙话,还请公主稍等片刻。”
我还要说,旭轮默默的拽住我的衣袖,仍垂着首,沉声道:“才人请宣!”
“天后口谕,紫微不豫,右金吾卫大将军、相王轮本应戍卫宫阙,日夜不怠,然轮擅离职守,私自返京,有违臣子之道,藐视大唐律法,赐杖!”
是了,我已猜出他是擅自回去长安,武媚又岂能未察?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违法定要受罚吧。两次,他也算’冥顽不灵’。打吧,挨打总比送命要好啊。
旭轮无言辩解,驯顺的叩首认罪。余众遂将他围于中心,水楔不通。但今日这顿赐杖非在内宫,除了身体发肤之痛,还少不得莫大的一份羞辱。
三尺笞杖被无声的推来推去,众人好不为难,谁也不愿施刑,免得落下恶名。上官婉儿并不催促,悠闲似的望向碧波蜿蜒的洛水。笞杖被’谦让’一圈,我紧抿双唇,忽的抓住木杖,把它塞给近处一人。颍田郡公李璋。李璋刚满十一,父亲蒋王李恽畏罪自杀时他不过幼童。
烫手山芋竟到了面前,李璋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后缩,面色微白。李钦瞪我,不解又气愤。
命令李璋握住,我硬声道:“天后赐杖,你专心施刑!好教相哥牢记,日后再不敢犯!”
自知不可不打,李璋心骂自己真够倒霉,怯生生的请旭轮褪裈。旭轮好笑似的看一眼李璋,手下一松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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