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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们当众相拥,有人善意起哄,道二人何其恩爱。我只觉一股热气涌上面颊,甚为窘迫。薛绍悄吻额角,对旁人随和笑答:“没法子,分别太久,离不得彼此。”
少顷,偎着薛绍,我们欣喜的凝望他怀中的小小女婴。她似乎也很喜欢我们,眉眼弯弯,甜笑如蜜,直教人愈发舍不得她。薛绍神色激动,他眼里只有她,异常温柔的将脸贴向孩子的小脸蛋,孩子于是只盯住他,伸出小手点了点薛绍的额,喃喃呓语,颇似一个’耶’字。薛绍再忍不得,一滴热泪猝然滑落,正打湿孩子的眼,惹她嗯呀不满。
“子言,”,抚着他的手背,我不忍道:“不是说好了么?我们再生一个。”
男儿眼泪重千斤,大庭广众,他也略觉难堪,匆匆抹了抹眼角:“嗯,我无事,无事。”
“姑姑!”,成器气鼓鼓的跑来,小脸紧绷,晃着我的手,令我无法分神继续安慰薛绍:“姑姑不陪我顽!姑姑不疼我了!”
“阿谁胡言?!”,我佯装十分不快,俯身抱起成器:“瓜娃娃,旁人骗你呢!”
成器嘟着蹭了糖霜碎屑的小嘴,悻悻的瞥了一眼那教薛绍不舍放手的女婴,双手环住我的颈,小可怜似的恳求:“那姑姑不要再看堂妹,只许看我,好么?”
我被他的醋劲逗的直笑:“好呀,姑姑只看你只抱你,好么?”
“好!”
成器要去殿外玩雪,薛绍留我:“教旁人陪成器吧,仔细染病。”
我笑:“只片刻,不妨事。你多抱一抱小娘子,不需为我担心。”
陪孩子打雪仗堆雪人,将自己也当作孩童考虑如何求胜,久违的轻松心态,令我忘记一切忧愁。隔一会儿,语笑喧阗引来李钦和李彻,望着成器和自己侄儿行芳、行同等纯真稚童们,触景生情,李钦自然提及我们在昆阳行宫的幼年旧事,玩笑说一辈子不长大也不错。
“同那些胡姬厮混时你倒忘了稚趣可爱呢!”,没得顾忌,李彻笑讽李钦,又蹲在地上,双手拢了一撮雪捏成球状,忽感慨笑语:“哎呀,那时堂姐对攸暨千般维护,直把阿宝哥气哭了呢!”
“阿昌!”
李钦随即瞪他,并暗使眼色,非是怪他揭自己的短,而是指他失言。我已抓了一把雪扬向李钦,突袭成功,李钦哇呀呀的喊冷躲避。
拿过李彻手里的雪球,我瞄准李钦,随时准备投掷:“你为何会介怀?!说的好似我和攸暨。。。记住喽,我和他无牵无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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