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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眉目微拧,叹道:“原以为你已释然,却没想到你仍。。。”
“并非如此!”,知她是误解了,我匆忙解释:“我对他从无男女之情,只是。。。心怀愧疚,始终不安。姐姐可知他是否已娶妻成家?”
上官婉儿笑了笑,似责怪道:“你是明知故问呢!他人在边疆,长日忙于骑射习武,赶上蛮夷来犯,便是浴血撕杀,保命为上,如何有心思考虑成家之事?”
我苦笑,心中不忍:“年逾弱冠,迟迟不娶妻,岂不教人笑话。”
“总归是他的决定,”,上官婉儿敛笑正色,望一眼前方背影渺茫的武攸暨,好意为我开导:“即便他是因你不娶!而今,你只能牵挂薛绍的喜怒哀乐,明白吗?否则,活着就太累了。”
西南之行并不顺利,苦不能言,更不必提有闲暇惬意赏眺山巅雪雾缭绕山谷翠碧竹海的蜀中奇景。驰道自是畅通无阻,但丘神勣是个严于律己同时律人的长官,他不停命令加快速度,因而时常要抄近路,免不得穿越密林山路,跋涉未名溪流。我们昼间行路,从不停歇,饿时只能暂停片刻,以自带的胡饼就着山泉果腹一餐,入夜前进入驿站彻底休整,天未亮再继续赶路。在挑战自我极限的同时,我心中也不禁敬佩,丘神勣办事有一套,应是一员能臣。
将入巴州界的前一夜,我们留宿在位于巴山北麓的三花溪驿站。此地人烟稀少,相隔数里有一处两百余人的村落,是驿内七名驿丁的家。他们各有妻小,妻子们轮流在驿内为过往旅人做饭,食材皆取自自耕菜畦和猎户买卖,虽是简单粗糙,却是温热可口。
饭毕,我和上官婉儿坐在她房外闲聊。细雨嘀嗒嘀嗒,落在回廊地板的边际,很快便形成整整齐齐的一线,像是被谁用心摆设的一簇簇黑亮宝石。先前听驿丁道已入春日,山林多夜雨,兴许子时前后便将成暴雨之势。
“你晚膳用的不多。”。正说着入川后的新鲜见闻,上官婉儿忽体贴一句。
“兴许隔两日便要与阿兄相见,想着他。。。我吃不下,”,以衣袖轻拭眼角,我嗤笑自讽:“我为何要生在天底下最无情的人家。”
上官婉儿有点担心的看向我,少顷,她冷静的轻声:“的确,而且,你的家还拥有令天下所有人幸或不幸的可怕权力。”
我当然清楚,她是深有感触,她有资格说这句话。我道:“太后究竟。。。赐他何种结局?”
想是觉得冷,上官婉儿忽的蜷腿抱膝:“我不能说,但今夜,我想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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