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背叛太后一次。事实上,那是一道空白圣旨。为安定社稷,太后的确道李贤非死不可,可她不能为自己留下弑子恶名,因而她希望李贤。。。能选择自裁谢罪。”
武媚绝不会让她知晓李贤必死的那个原因,心累也心痛到了极点,我讥讽道:“太后好手段啊!!却与盗钟掩耳何异?!百年之后,千秋史册,谁人不道是他的亲生母亲杀死了他!太后居然相信他选择自裁便能使自己心安理得,呵,可笑我们都要装作看不懂。”
上官婉儿陡然严肃许多:“不可评判太后是非!!尤其是你!”
我道:“我知!可我心有怅怨,难道一逞口舌之快都不成?!婉姐姐,你瞧这山雨稀疏,却是分外寒凉。总以为川蜀是火是热,却原来都是反的。”
硬生生转了新话题,政治总是令人无法放松心情。因此驿正可远眺重迭无际的巴山,又值雨夜,不禁忆起玉溪生的《夜雨寄北》。颓然的意识到,值得我牢记一生的并非零口驿那个星夜兼程的风雨秋夜,从今之后,每逢李贤忌日,想我应是岁岁梦回,独行于春夜的绵绵山雨,向巴山一次次喊出哀思悔恨。
“是啊,”,上官婉儿更紧的抱住自己:“山间春雨便像是长安秋雨。唉,许久不曾回去长安了。”
我笑:“路过咸阳时,我道绕路回长安一趟,你还帮着丘将军反对我的提议呢。”
她不以为意:“不可因私误公,总是有机会能回长安。哟,那是谁啊?”
她忽然轻笑出声,顺她目光,我自然而然的望向对面,见武攸暨推门而出,亦闲闲的盘坐房外。
这驿站共设厢房十间,分了两排,中间三丈宽的空地栽种粉白相间的山茶,正值花期,早已盛绽迎客,色泽虽偏淡雅,胜在优雅芬芳。
隔着几乎齐目的锦簇茶花,武攸暨发觉我们也在,视线定定的投来,明知他或许分不清我们,我仍忐忑垂目。
听上官婉儿压低声音:“其实他对你。。。至今难以忘怀。返洛那日,太后宣见慰劳,待他禀告公务,便辗转。。。询问你的近况。这一年来,没有一个同你相识的人曾去过绰州。唉,兴许京都的鸟雀都不愿飞去漠北不毛之地。”
我想笑故作无事的笑一笑,却是笑不出:“自相矛盾,明明是你劝我不必在乎他,却对我说这些事。是他乐意跑去漠北受苦,与我何干?我已嫁人,我的近况。。。他知道又能如何。”
她用指尖接下一滴雨水,点在自己眉心,好奇问我:“倘或河流西向,岁月逆转,你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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