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被扣上了“黑五类”的帽子,楼家家势日薄西山。
时至今日,竟已到了人丁凋零的地步,到我爸这辈已是三代单传。
太爷在我还没出生时就已写下曾孙名讳,一口咬定楼家的复兴就在我这个曾孙身上,随定字为玺,意为国之重器。
巧合的是,我的生日竟是太爷的忌日。
后来听我爸讲,历史上有一人跟我同名同姓,此人为杞国东楼公38代孙,南朝梁代人,封南昌郡王,换做现在最起码是个市长级别的官位,也不算辱了列祖列宗!
按说身世也算不上奇特,但冥冥之中命运使然,人生无常,谁也预料不到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
后来发生的诸多事件都要从20岁那年说起,为什么是20岁?
说来大家可能觉得不可思议,确切的讲,20岁之前的某些记忆在我脑袋里没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但不同于完全失忆的症状。
相对于白痴来说,我幸运的保留了大部分的生活技能、包括之前学习过的百科知识,有意思的是,偏偏又记不起这些知识的获得过程。
在我苏醒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对我都是陌生的,包括父母。不管你们信不信,事情就是这么毫无征兆的开始。
我从不吸烟,没什么理由,只是觉得它不是一个好习惯。
但在深夜里,不知怎么的就点了一根,烟雾袅袅在我眼前升起,如梦似幻,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咽喉如烈火焚烧,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之后,那种压抑的阴霾感终于不在了。
随手翻起那张照片,心头竟有说不出的苦涩,关于我的记忆,开始于一家医院,那一天所发生的事结束了我作为普通人的正常生活,这使得我--“永不见天日”。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病床上,周围静的有些令人心慌,还算柔和的白炽灯让我的眼睛极不适应,足足过了二十秒钟眼睛才恢复了正常对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床边有一套精密的维生系统和一个氧气瓶,另加一个堆放药品的桌子,除此之外20平米大小的房间里空空荡荡,显得非常单调整洁。
被刷的惨白的墙壁,青色的地板,无不透露出一种冰冷肃穆的气息。
这间“病房”没有窗户,通风换气全靠四个角落的通风管道,温度和湿度都由人为控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规医院病房,倒像是一个医疗禁闭室。
陌生的环境瞬间让我全身肌肉紧绷,就连自己也不知反应为何如此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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