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更令我感到心慌的是,我认的清这些医疗设备,觉察出医院特有的气息,脑袋里却记不起任何事情,就连名字也没有哪怕一丁点印象。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死亡更可怕,就算我再怎么形容的确切,常人恐怕也无法感知的到。
我如婴儿般胆怯的打量着四周,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努力想记起点什么,但发现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钻心的疼痛便如蝼蚁般啃噬着我的大脑。
我本能想去抱紧头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的锁在钢制的病床上。这时,病床轻微震动了一下,床头部位逐渐升高,我整个人随着病床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不多久,厚重的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随着电控马达的轰鸣声,厚度达30公分,可以防御火箭弹近距离直接射击的合金复合加固铁门缓缓升起,空气中似乎也发出了那种振谐的嘶嘶声。
天生的警觉性,让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动静有些抵触,但自己受制于病床之上,几秒钟的时间让我却有如坐针毡的刺痛。
随着铁门逐渐升起,三个陌生的脸孔映入我的眼帘。
现在回想看,他们应该作为我认知这个世界的第一批人。
站在门外的是两男一女,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医生,整洁的白大褂、白衬衫加上稳重的格子领带,浅短的寸发,不失锐利的眼睛散射出来的目光,权威严谨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站在他右边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约摸二十来岁,俊俏的脸上看不出所属年龄层的稚嫩,周身透出成熟干练的特质,从她所站的位置,以及难以察觉的微小身体语言,最明显是单手拎住的文件稿,基本可以断定她是中间男子的助手或者下属。
而最引起我注意的是站在右边的那个男人,个子不高,也就170的样子,四十来岁,很是精瘦。
他随意穿了一件老旧的工装外套,大裤腿的棉麻长裤,不伦不类的搭配显得松松垮垮,一言不发直挺挺的立在那,与旁边两人格格不入。
但度其神情气质,分量分毫不差,我看不到他眼睛的聚焦点,那种眼神直视又好像没有直视,软绵又让人觉察出危险的气息,好似散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57095137
楼玺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菩提书屋】 www.ptpig.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tpig.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