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所说,跟我之前碰到的情况竟然惊人的相似,黑眼镜和在街上跟踪我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它”的流动眼线。
我没预料到的是,这其中暗藏的冗杂关系,庞大缜密到了令我头皮发麻的地步。
老鬼见我神色不对,又开口道:“怎么,你害怕了?”
我脸色一转,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对他们这么了解?”
老鬼抬眼看了看我,冷笑了一声道:“我是一个生意人,自然对行内的事情关注颇多。你问的是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我早料到此人不简单,也没打算问出点什么,只是疑心作祟,不能让人绕了弯子,于是缓和了脸色道,“既然是生意人,那这事好办,你开个价吧,我想雇佣你。”
老鬼把玩着手中的钢钉窃听器,笑着道,“做生意得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之前跟你说过,过来是为了吴起的事情,这事也避不开。钱,当然得要,等我们都活下来的时候再说吧。”
我心里很清楚,在不知“它”是否已经达成了目的情况下,老鬼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但这个人身份不明,心思缜密,不能对其太过倚重,更不能保证他会不会为求自保而中途出卖自己,说想雇佣他,纯粹是一个不得已的计策。
再者,自己身边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人拖住“它”一部分力量,如此才有时间和机会查清父亲的案子,追踪所有问题的根源。
虽然这样做有悖为人之道,但他们被牵扯进来也不是我的本意,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事情真的能如愿解决,事后必当对他们筹之重谢。
我随即舒缓了一下情绪,正声道,“实在很抱歉,如果事情进展顺利,定当重谢。”
老鬼拉开窗帘的一个角,压低了声音道,“还有一个小时就天亮了,我们得赶在天亮前确定他们的大致位置,排查出可疑人员。”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的意思不会是想拆了这房子吧,这可是祖上留下来的老宅子,我宁可现在搬走,也不会毁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老鬼冷哼了一声,“不用全拆,顺着地上这条暗线,走出四合院就可以了。”
随后也顾不上多说,拿出行李箱中的折叠工兵铲,将房间内暗线经过的地砖一一撬起,穿过地基的承重墙,小院的草地,一直到院外的小石板路上。
暗线几经周转,最后走进了门外右前方50米外的一个窟井盖里,下面是一条废弃的下水道。
老鬼留我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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