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队的成员一一介绍完了之后,俞教授又跟钱二爷寒暄了一番,两人虽然从未见面,但聊得分外投机。
俞教授对钱二爷多年赞助科考事业表示衷心的感谢,盛赞其善举是中国当代民营企业家少有的典范,为国家科学实验探索做出了突出贡献;
零零总总说了一些客套话,最后表示这次科考行动多亏了钱二爷的及时相助,如果按计划等待国家资金拨付,不仅错失了今年考察罗布泊的最佳时机,过了年底,自己也将被强制要求退休。
相关部门考虑到他年龄以及健康问题,打一开始就不愿批复此次行动,俞教授在国内名气不小,万一此次行动出了差错,造成的影响自不必说,批复部门难逃追责。
现今这个年代,地方政府不求争功,但求无过,有所考虑也是自然的。
俞教授也是一根弦,决定了的事情容不得丝毫更改,而且了解到自身年龄的问题,对这件事也是格外上心,三天两头的往审批部门跑,相关领导经不住一再袭扰,互相推诿搁置了半年,最后采取了送水缺粮的政策,审批给予通过,资金问题却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提不上日程。
由于不是小数目,像俞教授这种一穷二白的实干家,倾尽家产也未必凑的起经费,眼看着寒潮即将来临,心里虽是起急,却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钱二爷并不以此居功,跟俞教授讲明自己是军人出身,早年拿着国家的俸禄,现在赚了一些小钱,支持国家科考事业发展也是力所能及之事。
而且自己对罗布泊湖泊消失的现状极为痛切,希望深入了解这一地区的地势地貌以及生态情况,为日后恢复罗布泊水乡泽国的风貌竭尽所能。
俞教授听罢,也是疑心顿解喜上眉梢,钱二爷所说何尝不是自己的毕生心愿,不由得连声赞叹难得...
两人一时说忘了形,一行人堵在过道上进出困难,大包小包更是将其堵了个严实。
老鬼见状便建议先放了行李,稍后再作详谈。
钱二爷这才记起,按照计划将我们四人一一引见给小组成员,互道了名讳之后将他们请进了包厢。
钱二爷与老鬼的房间不变,为防其他人起疑,钱二爷只是简单交代了自己有打呼噜的毛病,怕影响大家休息这才不便请大家入住,但人少空间大,只放了些随身的行李。
康永生、赵文兵、严峰三人被安排进渔夫的包厢,俞教授、杨学生以及考古学者李建祥则跟我住一起。
沈洁然见我们队伍中有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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