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米饭,此时闻见软糯的饭香,个个食欲大开,将所有的饭菜一扫而光。
老板娘见此情形,说我们不像是去考察的,倒像是故意找罪受。
那么多好地方不跑,偏偏去鸟不拉屎的罗布泊,本地人都不敢进去,你们这些人也不知着了什么魔,个个往里边钻,她来博湖县的这些年,不知听说了多少葬身罗布泊的故事,嘱咐我们要注意安全,不行就往回撤,最后祈祷佛祖保佑我们能顺利归来。
俞教授放下碗筷,神色凝重的道,
“就因为太过荒凉神秘,从1900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发现楼兰古城到1972年美国地球资源卫星拍摄第一张罗布泊人耳照片,外国人步步走在我们前面。
外国探险家写出的罗布泊书籍已经比人还高,中国人却很少对它做过系统考察研究。
明明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却要靠别人来探索发掘,偌大的一个中国,不是没有这样的人才设备,是中国长久以来明哲保身的思想在作祟;没有必要的冒险精神,终将一事无成,难不成我们还要等外国人发现下一个‘楼兰’?
用彭加木先生的话来说,我们搞地质研究的,就是死也要用肉身为罗布泊增加一点属于中国的有机质!”
俞教授说的很动容,愤慨与肃穆并存,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可能是觉察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合时宜,叹了口气,眼见时间不早,便嘱咐大家早点歇息,明天一早动身。
科考组听得俞教授一番肺腑之言,也是面色沉重不已,暗自打下决心势必完成科考任务。
我也多少感染了一些愤慨的情绪,尤其是观察到俞教授不经意闪过的忧虑与痛苦,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心里隐隐渗出不祥的预感。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并不完全是心理作用,从生物学角度来理解,这种预感是人这种生物在自然淘汰法则进化中培养出来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预警直觉。
它调动了人类最原始本能的感知潜能,觉察出自然“动”“息”之间的微妙变化,对即将发生之事作出综合逻辑分析判断,然后在我们大脑里释放转瞬即逝的电刺激信号。
由于我们已经适应了视听器官的处理方式,这种本能感知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退化,已经深深的隐藏在我们的边缘系统,即使它被偶然触发过,你也不曾注意!
事实是,我的预感一向来的及时、准确,后来发生的诸多事件,也印证了这一判断。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势必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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