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在起伏不大的沙地上卷起一条条沙龙。
亚森说,这里临近塔克拉玛干沙漠,很多地方都已经被黄沙吞噬,但都只是浅浅的一层,算不上真正的沙漠,往西南走,那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沙漠。
我们朝东走,沙化的区域会越来越小,接着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和盐碱地,那是一片鸟儿都飞不过去的死亡禁地。
车上没有一个人觉得亚森的话是在耸人听闻,这片神秘的土地不知吞噬了多少擅自闯入的不速之客。
最近的一次事故是在1996年6月,著名探险家余纯顺迷失在铁板河附近,因缺水导致全身器官衰竭,他死时距离自己亲手填埋的水和食品供给地点不到2公里,而他当时所经历的一切至今仍未解谜。
俞教授对这次事故知之颇深,听我们讲起,不免神色凝重的为这位传奇徒步探险家惋惜。
正当我们闲聊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起伏不定的闪光,等靠近之时,才发现是几汪清澈的湖水,面积不大,加起来不到之前遇到的湖泊的一半,像这样的小型湖泊在蒙语里称作海子。
由于还处在孔雀河源头的下游,河水暴涨或者分端支流的时候会在河岸附近形成零星交错的蓄水区,久而久之汇成湖泊;
但随着孔雀河流量的减少以及迁徙改道,加上沙化的侵蚀,支流河道逐渐干涸消失,隐于黄沙之下,在年蒸发量超过4800毫米,降水量不足10毫米的罗布泊地区,这些小型湖泊最终也难逃消亡的厄运。
湖边有稀疏的芦苇、胡杨和低矮的灌木,偶尔有不知名的野鸭从水里冒出头来扑打翅膀,更多的是三五成群的水鸟在湖面驻留嬉戏。
虽然烈日当头,众人也忍不住停车观看,尤其是我们这些第一次进沙漠的人,看到茫茫沙海中出现这么一块绿洲,激动的心情不亚于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当即对着湖面大喊了几声,惊得水鸟和野鸭扑翅乱飞,沈洁然拿着相机一直在拍个不停,此时见我们惊走了禽鸟,追着我不依不挠的小声责斥。
陈可心也被这难得的绿洲吸引,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些顽强的沙漠植物。
俞教授、赵文兵等人则对这几处海子作了详细记录,标注了其地理位置和生态环境监测数据,感言下次过来的时候,怕是再无缘见到了。
沈洁然拍了拍相机道,“这好办,咱们所有人在这里合一张影,用光影记录它的存在,见证这一地区残酷的生态地理变化,也正好给这次科考留个纪念!”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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