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说好,有的不表态,最后经不住沈洁然的一再劝说,便决定在此合影留念。
我对此并不关心,一是恐惧拍照,另外对这次行动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照片总会让人回想往事,有些事发生了就不想再去触碰,于是拿了沈洁然的相机,让大家排成两排,在一二三的口令声中按下快门。
歇息了半个小时后,亚森、战前线等人重新检查固定了物资,渔夫拿着军用望远镜扫视了四周,使用军用指北针和GPS校准路线,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动身出发。
亚森凭经验参照了途径的地形地势和孔雀河干涸的古河床,眯着眼睛告诉我们,再往东走,就必须沿着孔雀河改道之后的走向,要不然会被古河道误导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
虽然改道之后的中下游河道灌满了泥沙,成为一片死寂的荒漠,但在肉眼看不见的地底深处,可能还存有汹涌奔腾的暗河。
前几年过来的时候,中游河岸边上还依稀长有红柳、胡杨、芦苇等以作辨别,那就是地下有水的最好见证,再往下游走,则是寸草不生的戈壁和盐碱地,我们可以沿着胡杨、芦苇干死的躯壳和地面遗迹一路向东确定河道。
车队在亚森和导航设备的指引下,行驶在起伏不定的沙丘地带。
由于GPS导航的是直线路径,有时遇到巨大的沙丘,不得不绕行通过,另外这里的沙漠地形一天一个样,荒漠与戈壁交错,我和其他人都看不到一丁点参照物,亚森有时也不得不停车确认经验的准确性。
整整一上午,车队都以不到2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走走停停,此时距离科考第一站-小河墓地还有一百多公里的直线车程,照这个速度行进,抵达小河墓地至少还得一天时间,而这也就意味着,科考队要冒险在这片沙化区域过夜。
亚森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这里不可以宿营,如果遇上沙暴,会有大大的危险,还是尽快赶路,争取在天黑前抵达!”
俞教授和阿不来提也觉得这里的地形太过复杂,沙漠里的天气说变就变,一旦扬起风沙,别说是赶路了,移动的沙丘就像噩梦中的幽灵,不仅随意揉捏着周围的地貌,再若是遇上闻之色变的黑旋风,整座沙丘都会被席卷而起,任由你开足马力也难逃被倾覆沙埋的危险。
阿不来提跟我们讲了一个事例,有一拨探险队冒险在起风的沙漠腹地过夜,为了以防万一还连夜筑好了防沙墙;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已被沙垄阻断,坡度超过70度,所有的辎重车辆都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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