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是自然效应,但仍不免心神惧怖,几近到了崩溃的边缘。
由于看不清路况,短短的一百多米几乎是凭直觉行进,也不知跑了多久,四周的风力突然小了很多,就连劈头盖脸的黄沙也开始消停。
我们一时分不清是沙暴有所减弱,还是跑到了石山的暗角地带,仍不敢放松警惕的向前深入了一段距离。
不料,还没跑几步,柔软的沙面突然变成了坚实的地面,沙漠靴踩在上面噔噔作响。
“石头?”我忍不住惊疑了一句。
跑在前面的陈可心这时打开了战术手电,放慢了步子往四周扫视了一圈,众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此时突然见着强光,不免觉得非常刺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周围的环境,原来是误打误撞钻进了一个山洞。
这处山洞并不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山体褶皱暗角,而是一个穹顶形的洞穴,宽高都接近三米,洞壁比较规整圆滑,有明显人工修整的痕迹。
我们惊魂未定,此时也顾不上细看,喘匀了几口气,立刻将俞教授扶靠在洞壁,用清水帮他清理嘴里和鼻腔里的细沙。
折腾了好一会,虽然清理出了大部分细沙,但俞教授仍不见好转,脸色反而由白变为酱紫,气息和脉搏越来越弱,双目怒睁,嘴巴大张,好似心有不甘。
见此情形,不禁悲从心来,虽然谈不上跟科考组有多大交集,但总归是共事过的同志,而且这次行动皆是因我而起,实在不愿看到有人出什么意外。
一旁的沈洁然头发蓬乱,双手握住俞教授的手跪在地上,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听她这么一哭,我心里更不是滋味,眼睛也跟着红了一圈。
我见俞教授半张着嘴,以为他弥留之际有什么话要说,便把耳朵凑了过去。
哪知遗言没听着,突闻轰隆一声巨响,就像是被多枚重磅炸弹同时击中,整个山体开始剧烈震动,直晃得人耳晕目眩,洞口这时突然涌入大量的细沙,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来,转眼间便到了落脚处。
众人来不及反应,事实上也做不出任何反应,细沙涌进山洞的速度快的超乎想象,几乎是听见巨响的同时,细沙便已冲到了面前。
幸运的是,细沙的涌入量远大于其在山洞中穿行的输出量,而且沙子不像水,有形有质不能压缩变形,彼此间存在较大的摩擦力,狭窄的山洞也是片刻间便被大量的细沙夯实。
俞教授靠着洞壁,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得一震,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干呕出一小团细沙,这时破风箱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