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陈楼两家的命运或已是幡然注定,神秘人精心筹划的一切也就此划了一个休止符,而关于我想知道的事实,怕也是永远尘封在了沙海之中,想到这里,除了苦笑和认命之外,实在找不出此时此刻表述之词。
俞教授现在还处于神志模糊的状态,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我倒是希望这种状况能保持到最后一刻,这样就算是要走,也不会因为科考组全员牺牲的事实再做一番生离死别的折磨。
我看了一眼陈可心,发现她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安慰沈洁然,并无身处绝境中的不安情绪,我自认对她的心理素质了有一些了解,但如此坦然的面对既定事实,却是让我重新对她审视了一番。
在这所有人当中,陈可心应该是我愧疚最深的一个。
从她接受父亲安排,背叛自己的国家回中国协助楼家,随后与我经历了诸多生死磨难,期间信任与怀疑并行。
虽然她身上还存有很多不可获知的秘密,但此刻,一切或许已经不重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让我有了某种不知所措的感动和安然。
我怔怔的看着她,她这时也正好抬头看我,四目相对,我的呼吸一时有些急促,脸上不自觉的烧红,还好光线对着别处,也瞧不见脸色,便赶紧将视线转移他处。
陈可心见状,以为我也被沙子呛到,拍了拍沈洁然,起身就要过来给我检查。
我摆了摆手,故作吞咽了几下,嘶哑着嗓子道,“没事,吃了一口沙子,死不了!”
钱二爷这时摸了摸山洞的墙体,又往山洞深处用手电照了照,突然开口道,“死不了!这山洞像是一条隧道,楼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刚才一阵生离死别的念想把钱二爷和渔夫抛在了脑后,此时听闻钱二爷骤然发声,立马惊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什么隧道?”
陈可心也是闻言一震,将沈洁然轻扶了起来,拿着手电往山洞深处探视。
钱二爷不紧不慢的道,
“一开始我也看走了眼,这里的石壁颜色与洞穴深处的黑色几乎相差无几,手电光无论是打在石壁上还是照在幽黑的深层空间里,都不会反射,这就造成了石壁与空间浑为一体,不知情的人,第一眼会认为里面是条死胡同。
方才陈姑娘说这处山洞瞅着有人工修整的痕迹,我用手探了探石壁上的脉络走痕,棱形工整,有打磨的痕迹,这里的地面也是非常平整,不像是自然生成,人为修整的可能性很大。
但奇怪的是,这座石山地处沙漠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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