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这沈洁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方才将水壶里的水洒的一滴不剩,而后离奇的出现水痕求救字符,这二者之间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直接联系,但却有巧合的因果关系。
毕竟我们的物资消耗的越快,留给我们选择的时间就越少,也越符合字符传达给我们的暗示。
陈可心之前提醒我她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这话虽然带着陈可心的主观臆断和猜测,但从跟她接触的这些时日来看,总感觉她身上有什么不对,但哪里不对,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想到这里,只能暗自加强了警惕,随后便正了正声色对众人道,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不管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者我们现在遇到了什么,我们能够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我们只有坚信能活着出去,才有真正回家的一天。
钱二爷已经为我们作出了表率,我希望大家能够真正做到团结一心,找到这处绝密工事的出口。”
说完,我便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除了渔夫,其他人都开始整理行装,没有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事实上,大家心里都清楚,即便找到给养物资,如果没有出口,在这暗无天日的工事里待的时间长了,就算侥幸不死,也会因为缺少阳光和幽闭症导致身体机能异常,甚至是精神崩溃。
而且这里一系列异常现象带给人的精神压力是无法想象的,它既然处心积虑的想诱导我们进入绝密工事,就应该有其目的性,不大可能是本着什么爱国主义情怀让我们参观国家重点工程。
也许是像陈可心所说的那样,如果它只想让我们按它的规则行事,那么我们逃出去的希望可以说是极其渺茫,甚至会跟那个电磁波里面的摩斯电码幽灵一样被困在这里。
但如果我们不尝试,就绝无生还的希望,对于眼前的这条路,我们别无选择。
钱二爷见渔夫站在一旁发愣,当即脸色变了变,面有不悦的提醒他过来帮忙。
渔夫这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罕见的拉开了一个弧度,似乎是在冲着我笑,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笑点在哪里,甚至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一个笑的表情,无奈中带着一种直逼心魄的寒意。
我不知道渔夫在笑什么,更不知他对我笑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跟我对视了两秒,随后拎起了地上的背包,冲钱二爷点了点头。
我见众人都收拾妥当,便给亮度明显减弱的手电换了新电池,以备工事突发的异常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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