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套把戏干什么呢?体格大只能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我体格小,可我从来不害怕体格大的,我三下就可以把他们放倒。放不倒,我就用刀砍……说远了,咱们继续。
“你叫杨远?”**用脚蹬了蹬我的腿弯。
“是我,大哥。”我怕他踹我,连忙蹲在了他的对面。
“你很厉害?”这口气明显是想找茬儿,声音很小。
“大哥,你想干什么就明说,我刚来,啥都不懂。”
“咦?膘子你还挺楞啊,”长着一张马脸的刘三靠过来,一脑袋撞在我的鼻子上,“尝尝我的铁头功!”
我的鼻子一热,感觉有东西淌出来了,起先我还没在意,我以为那是鼻涕,因为这几天我一直感冒着。
我揉了揉鼻子,冲还想往前凑的刘三笑了笑:“大哥好功夫。”
**的目光有些发呆,脸上的肌肉也松弛下来:“捏着鼻子,把脸仰起来。”
我这才发现我的鼻子流血了,我没动弹,任由鼻血吧嗒吧嗒往地上掉。
“怎么,哥们儿跟我玩儿残酷?”刘三跳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起来,别放赖,哥们儿不喜欢赖汉子。”**推开还要往前冲的刘三,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大哥,我不是放赖,我的身上没有力气,刚提审完了……”
“没提审完,这不是我正在提审你吗?”
我费力地坐起来,刚要往起蹲,**发话了:“别蹲,像我这样坐着,挺直你的腰板。”
我很感激,竟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现在想想真他妈难受,那时候我怎么了?
刘三老远站着,不知道是在吆喝谁:“看什么看?都给我坐好了!没看见老大在审案子吗?”
我的心像有几只苍蝇在出溜着爬,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难受得要死。
**从屁股下的被子里掏出一团棉花丢给我:“把鼻子堵上,哥哥见不得血。”
我把棉花卷成一个小球,塞进一个鼻孔,血还在流,**笑了:“错了,是那一个。”
等我换好了鼻孔,**撇腔拉调地问:“卖什么果木的?”
我不明白,我不是做小买卖的,什么卖果木?
正发着呆,刚开始喊我的那个人过来了:“老大,他是杨远啊,谁不知道杨远?”
**皱了皱眉头:“爱谁谁,在这里我是老大!刘三,把臭虫拖南墙根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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