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怕也会受影响。
再者!蘅儿说黎儿不检点,岂不也是再说安王不规矩吗?安王再如何也是皇子,还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妄议皇子是个什么罪名,母亲难道不知道?”
老太太面色一变,却仍旧不肯低头,“蘅儿不过一时失言,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失言?原来闹出这么大的事,差点可能让我万劫不复,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失言二字。
父亲叹息一声,“母亲,我知道你疼蘅儿,往日我也不便管。可今日这事实在不妥。父母之爱子,当为之计深远。溺爱非是爱,而是害啊!还有六弟,他如果和燕王走得越发近了。我曾多次和他说过此事,他都置若罔闻。如今皇上身体康健,若无意外,至少十余年光景是有的。皇上怎能容忍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即便是自己的儿子又如何?天家之间,儿子与皇权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六弟如今对我说的话是半句也听不进去。我上次同母亲说,请母亲劝劝他,您的话,他还是听的。您可有说了吗?”
老太太瞧着父亲,并不如此认为,反说:“你当年不也是搭上还是皇子的圣上,还有今日的吗?为何你做得,老六就做不得!若有这份从龙之功,他日老六也能更上一层楼。”
父亲身子颤了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太太。
“母亲!如今的形势怎可与当年相比?当年我们母子三人在府里是什么处境,六弟年幼恐记不得多少了,他有你护着,有我护着,也没受过多少罪。可那些日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想来母亲不会忘,我也不会忘!
当时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往上爬,只有我有了力量,有了权势,我们才能在府里立足。况且,我哪怕与皇上结交也是在未明身份之前,此事在先帝面前是备过案的。此后种种,先帝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若是要真说起来,不是我选了皇上,而是先帝让我选了皇上。我本就是先帝留给皇上的。可如今六弟所做的,却是皇上的大忌!若有和差错,不只六弟,连同您我,整个苏家都将覆灭!”
老太太冷笑,“到底说出了你的真心话,你是不想老六比你强,也不想他连累你,是吗?”
父亲撩袍跪了下来。我也便只能跟着跪下。
“母亲,这么多年来,我对您如何,对六弟如何,您难道当真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吗?您偏疼六弟,我从不曾抱怨过半句。我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同胞弟弟,自小看着他长大,当然也希望他好。母亲想让他入朝为官,我便去向皇上求来工部员外郎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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