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危机生命,还是发现的及时请太医院院救过来的。想来如今太医院应当还有父亲的脉案才对。”
二叔仍是不肯死心,“大哥不必和我扯十余年前的事,大哥也知那是十余年前了。这些年来,父亲休养得当,已经多年不曾发过了,这也有脉案在的!”
韩昭摆出一副好心的模样道:“苏大人,人言可畏,既然他有疑惑。不如开棺验一验,若无异状,也可还苏大人清白!”
父亲看着韩昭笑起来:“燕王掌管刑部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却没想到还是如此莽撞。我可从没见过喊冤的不拿出证据,被诬告的却要自证清白的道理。
况且,燕王虽是皇子,却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先人灵柩,也是说开便能开的吗?”
长宁公主上前说:“京城人人都知,苏家大房与二房三房不和。苏家二老爷的话不足为信。若因此便要开棺,一来对先人不敬,二来只怕也太不把我们大周首辅放在眼里。
昭儿,不是姑姑说你。这事你若就此办了,那么他日随便来个什么阿猫阿狗到皇兄面前,说你私藏玉玺,私制龙袍,有篡位之嫌,我们也都可去你的燕王府搜上一搜吗?”
韩昭一愣,气得面红耳赤,奈何长宁公主不必别人,一来皇上看重她比皇子更甚,二来辈分上乃是他的长辈。
长宁公主又道:“苏二老爷此话虽不曾言明,却人人都听得出有影射苏大人弑父之嫌,兹事体大,岂是能信口开河的。不知苏二老爷可有凭证?
若你有证据,即便对方贵为当朝首辅,不说燕王,便是我也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可若是你毫无凭证,污蔑当朝首辅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心里清楚!”
这话说的有条有理,句句分明,让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是在偏帮苏家,说不出半句微词来。
苏家并非不入流的世家,韩昭也没有蠢到觉得单凭这样就能得手。因此,二叔倒也没见慌乱,叫人带了几个下人来。
都是松鹤院的人。哆哆嗦嗦地说了几件事,第一,老太爷并无发病。第二,老太太亥时三刻来松鹤院找过老太爷,将所有仆从都遣了出去。下人只闻二人吵闹之声,紧接着没过多久便听闻老太爷去了。第三,老太爷去后,居住的屋子便是让父亲安排的人接受,松鹤院当值的奴才反倒进不去。第四,二叔曾提出要见老太爷最后一面,被父亲驳了。
如此一来,倒并非说父亲弑父,而是说老太太弑夫,父亲乃是帮凶了。
父亲早有准备,言道:“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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