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心疾若是不犯倒好,犯起病来不分昼夜,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便发病的人常有。母亲和父亲的事,想来我不说,京中大多人也都清楚,二人吵架乃是常有的,不足为奇。
父亲病逝,身为长子,难道我不该拦下所有责任,安排下人处理善后吗?松鹤院的下人伺候主子不力,这才让主子发病无人知晓以致去世,我哪里还能用他们。
至于这第四点,二弟当时认准了我是凶手,仿佛亲眼所见我杀了父亲一般,那幅模样,我如何敢让他进去见父亲?”
四点一一驳斥,每一点似乎说的都有理。然而这四大疑点凑在一起,即便旁人面上不说,心里也会狐疑。
二叔冷哼,“大哥说的轻巧,父亲和老太太这些年形同陌路,见面的时候都少,还吵什么!”
父亲瞧着二叔半晌,这才拿出一封信来,“父亲年事已高,虽然心疾许久未曾发作,却也担心自己有个万一。因此早有准备。父亲素来疼爱你与三弟,在此中言明,若哪日他过世,便分家。苏家产业,你与三弟一人三成,他所有的私库也给你们平分。”
哗——全场皆惊。素来分家便没有这么分的道理。长子承继祖业还需敬奉先人,因此大多有些富贵的人家分家,都是长子占五分,其他五分中,嫡子又需得再多一些,剩下的庶子才能平分。
二叔三叔作为庶子,便一起占了一半还多。如此偏心之举,让人咋舌,不过想想早年老太爷那些宠妾灭妻之事,便又觉得在意料之中,见怪不怪了。
“母亲得知此事,想与父亲分说清楚。这才同父亲吵了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这等事,谁家老太太忍得下。不吵才怪。
二叔显然并不知道还有这封信的存在,一时竟不知这信是真的,还是假的。父亲似乎看出他那点小心思,让兄长去请族长过来,这才又说道:“这本事苏某家事,又涉及家丑,苏某不愿多谈。但既然二弟有疑惑,苏某也不能让母亲担下这等罪名。
因而苏某请族长过来,也请此间各位做个见证。来人,给众位安坐。”
好吧,主人家都这么说了。人人都毫无负担的留了下来,而且还有得坐,无需站着,这一出大戏,谁不想看。而且,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还想着此事对燕王和苏家会否有什么影响,对朝局有什么影响,又会不会波及自己呢。
只有我心内明白,父亲是准备要反击了。
父亲早有预料,事事安排妥当,族长自然来的极快。按辈分算,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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