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办宴会的消息才透出去,交好之家大约都猜出了那么点意思。一个两个的前来做媒。
如今坐在厅里的赵夫人已经是第三波。赵夫人乃是赵将军的妻子,在渝城时也是同母亲要好的。赵家儿女不是已婚,便是年岁尚小。因此,她此次是为赵大人的外甥女而来。
“说来观雁的父亲还是苏大人的同年呢!”
母亲笑着说,“是呢!沈大人当年是状元,可比我们家老爷还强上一些!”
赵夫人见母亲肯接话,松了口气,“苏夫人可不能这么说。当年的事,如今这些小辈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苏大人本是与状元齐名的,难定胜负。后来还是先帝说,苏大人长得貌美,不做探花可惜了。这才亲笔封了探花之名。所以说,这状元易得,探花难求。探花不但要有好文采,还得有好相貌!”
这话说的母亲心情愉悦,哈哈大笑。
“只可惜观雁她父母早逝。这孩子也是可怜。她那叔叔婶婶……”赵夫人一叹,“你在京里这么多年恐也知道几分沈梦石和的做派。我也就实话说了,不怕你见笑。
沈梦石还是观雁父亲还在的时候,帮他谋了个礼部员外郎的缺。这缺没实权,说白了就是一打杂的。可若是做的好了也不是没有可为。
但你看看,沈梦石在这位子上做了十多年了,屁股都没挪一下。在家呢,一味的怕婆娘怕得跟什么似的。杨氏说一,他不敢说二。这杨氏也是个眼皮子浅的。观雁已经十七岁了,她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这做叔叔婶婶的不急。可我们家老爷这做舅舅的急啊!这不,我们刚回京就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替观雁打算。”
母亲点头,“十七确实不小了。要赶紧了。”
我不由在心里大翻白眼。娘啊!我过了今年十月也满十七了。你前两日还感叹我还小就要出阁,说想再留我两年呢!果然,自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赵夫人见母亲面上高兴,并无排斥之意,这才又道:“其实我也知道,不论当年观雁他爹有多少名气,如今死了这么多年,也早就人走茶凉。以观雁的家世配别人还好,但若是要配你们苏家却是差了些。”
“这成亲过日子,谁家也不是单看家世的。我们家老爷说了,关键是要看这姑娘家的学识品性。”
母亲这话一出,赵夫人便知有戏,“别的我不敢说,观雁这孩子的品性我是敢打包票的。这学识嘛?她早些年也是由她父亲亲手教养。我瞧着她倒是个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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