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水里加明矾还是清油,一时忘记了。你可以自己试试。”
甄婵蕊倏忽站起来,将我的手拽过去,伸手去掏腰间的匕首。幸好我动作快,知道她风风火火的性子,见她起身便早有准备提防着,及时将手抽回来,“你疯了!你要试拿自己试!”
甄婵蕊呆愣着眨了眨眼,一拍脑袋,“一时情急,身边就你一个人,我没想那么多。抱歉。幸好慢了一步没真伤了你,否则,安王只怕得杀了我。”
这道歉可真是半点诚意也没有,我翻了个白眼,开门走出去,没再理会她。甄婵蕊讪讪摸了摸鼻子,这种事情不好在安王府里明目张胆的试验,只能先按下等回家再说。
院子里,沈观雁和谢冰正差了婢子准备笔墨,见我过来,谢冰自动退后了一步,站在沈观雁身后。由沈观雁出面和我解释,“姐妹们一时兴起想要作诗,我便提议个人都做一首,再选出裁判来评个冠首来。每人拿出一些小玩意做个彩头,赢了的可以将彩头全都拿走。”
我往桌上看去,当真有不少东西,臂钏,玉簪,步摇等。瞧瞧席间众人,除了沈若云,其他兴致都不错,便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道:“这个好,这个就算是我的彩头了!”
我这玉佩是因着前些日子金玉珠宝阁得了一块上佳的和田软玉,质地细腻,光洁如脂。此玉一出众人的眼睛都亮了。此玉难得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东西,能得我的彩头,意义上就不同了。说到底还是如今这身份带来的好处。
我又问:“可选出裁判了吗?”
“还不曾呢!不知王妃可愿意给我们做这个裁判?”
我看了沈观雁一眼,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也乐得配合她。我招手让熙春将各位小姐的笔墨砚台都准备妥当,便坐下来品茶看着。
谁都不是曹植,不能七步成诗。但也不能让人一直想下去,因此定了一炷香的时间。
中途有绿萝过来禀报说:“王爷回来了,说昨晚看的那本资治通鉴不见了,让奴婢来问问王妃,可放哪里了。”
韩续有晚间看书的习惯,因此我卧房里堆了不少他的书。
“你同王爷说,我把书都给他规整好放回书房了。让他去书房吧。”
绿萝得令离开。这本是小插曲,我也没放在心上,可回头便瞧见沈若云眼神不时往这里瞥,嘴边还带着兴奋地痴地微笑。片刻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将笑意收敛了,看着自己眼下的白纸发呆。瞧着其他人或已写完,或已下笔,有些心急,一咬牙,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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