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道:“我说这些,非是为小九,乃是为你。”
“我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如小九这般的狠人,我平生仅见他一人。他十三岁就练到无极功第五层,我今天见他,离入道也只有一步之遥,这般精进,即使他天资纵横,也实在匪夷所思。你不用担心,他没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方法。”
“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即使用功如云书,练武的时间也差不多只有八个时辰,其他诸如吃饭、睡觉、看书,或是被我召见,他们师兄弟切磋,总要耽误些时间,学如逆水行舟,这一耽搁,练了十成,能剩下一两成就不错了。可是,小九不一样,他第一层初成之后,行止坐卧,身上的功法运转就没有停止过。我本来等着看他吃点苦头,也告诉他行事莫要好高骛远,急功急利,谁知道,他这一练就练了七年,待他成年,这天下只怕无人能撄其锋。”
同为练武之人,吴明自然明白瑾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方法不是想不到,而是做不到。
为什么练功都要宁心静气抱元守一呢?因为功法行气本就是大大异于正常经脉走向,必须时时专心凝神,一分一毫都不能大意。
若要时时保持功法运转,还要行止坐卧如常,这等控制力,确实也只有“匪夷所思”四个字能够形容了。
现在吴明倒是能够理解,之前楚曦宁为人处世冷淡,寻常人难得听他多说几句话,他大半注意力都在控制内息运转了,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应付其他。
一个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确实不能太指望他对别人手下留情。
“没想到吧。”瑾瑜看着吴明惊诧的模样很得意,叹息道,“我试过了,别说一边做别的事一边练功,即使思绪稍不集中,真气便走岔。能为常人不能为,方能成大器。之前听你说起青州之事,我还担心若从越继位,只怕他们师兄弟有冲突。现在,倒是庆幸有他在了。”
吴明自青州回来,曾经跟瑾瑜说过他的猜测。
楚曦宁看来一直置身事外,不抢功,不争权,但那种无形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了青州上下。
越是能力的人越是难以驯服。特别是这个人还有着润物细无声的掌控力。
吴明觉得,选谁做掌门说不定没有什么区别。
“那只是属下一家之言。”吴明的想法都不瞒着瑾瑜,却不想因此而影响瑾瑜的判断。
瑾瑜道:“看他此次行事,我倒觉得你的猜测很接近真相了。能舍能忍,该杀的杀,该留的留,该用的用,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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