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无师自通了忐忑与尴尬，一并体会了患得患失的辗转反侧，他要真是台电脑，cpu都要被烧坏了。
【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明彰抽抽搭搭地检讨了一句，半晌没得到半句回应，又是心酸又是委屈，喃喃道，【我就是随便说说，我看你因为从越的死太紧张了，杀了那么多人，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你曾经说过，人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源，杀人简直就是巨大的浪费。你还记得米尔格兰姆的电击实验吗？你说与其说是对权威的服从性，不如说是人一旦找到了推脱罪责的理由，恶意便会被无限放大。你现在杀人杀得这么痛苦是因为不用负责吗？】
明彰本来心虚气短说得低声，但是，说着说着，自己说服了自己，好像他就是勇于直谏的诤臣，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也不知道这个“公”是哪家。
楚曦宁盯着玉饰，翻来覆去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扔在了一边，明彰好像突然之间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道：【这玉饰乃是掌门信物，你师父必不会轻易让他离身，没有异味，也无异状，没有被下毒，都说玉养人，这玉饰看来与你颇为相合，你戴着应该对身体有益处。】
对楚曦宁来说，说乐于有一个存在无时无刻不在跟着他那是在放屁，不过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现代社会，各种各样的镜头和各式各样的人群，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暴露在各种屏幕和眼睛里，绝对的私密空间到底存不存在，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楚曦宁曾经有段时间非常焦虑，他很积极地了解所有窃听监视设备，不过，科技总是日新月异的，他没有要成为窃听监视设备专家的意思，总还有别的事分散他的精力，这简直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明彰的出现，倒是帮楚曦宁解决了这个问题。
既然无法避免，索性就假设自己二十四小时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睛来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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